下一些液体有着浓重的甜味,喝完之后就像是喝了费莱凯岛上生产的烈酒一样一股热流一直涌进身体的深处,使原本在夜中有些寒冷的她,变得暖和起来
可那些热流,却最终应验了师诗的担忧它使她身体上最隐密的部位,传来了要人命的搔痒而一旁定力较差的香莲这时却不安的开始扭动身体,甚至连那椅子,也发出了“咯咯吱吱”的声音
“罢了、罢了,我师诗有些一天,全赖他赵家的男人所赐此生只要不死,必要赵家的人偿这血海深仇”
在勃撒罗总督巴哈依出现之前,师诗尽量用自己细小雪白的贝齿咬着红唇忍受着身上虫数蚊行般产生的痛苦,尤其要命的是,在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也是那种感觉最为强烈的地方
终于,好容易挨到外面的宴会结束,那位勃撒罗的总督巴哈依来到了这个房间一直在忍受着那种感觉的师诗,这时似乎在药物的控制下,已经完全认了命她的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朱唇启处发出迷人的低声呢喃甚至看着勃撒罗总督的胖大的,带着黑色体毛的身体,她没有流露出一点害怕的模样
耻辱而又悠的夜,就在一声声或者尖锐或者低沉的,带着某种狂野的呼喊中渡过令师诗不能不恐惧的是,大概也是因为药物的原因,那位勃撒罗总督一直折腾到天开始泛起濛濛晨光的时候,才疲惫以极的睡了过去
也直到此刻,终于使那些药物的尽力完全释放完了的师诗与香莲两人,雪白的身体委顿在房间里那张大大的锦榻上在同样陷入到昏睡里以及,师诗悄悄的发出了一句祷告
“上天保佑,那个赵旭不会永远把我们留给这个野兽糟蹋”
带着无尽的疲惫,努力放松被折磨的刺痛而又酸楚的娇躯,师诗在黎明到来前终于沉沉进入到了噩梦连连的梦乡
“啊……不要啊……”
师诗几乎是尖叫着从噩梦中清醒过来,她不敢相信那个野兽一样的勃撒罗总督,居然做尽他人所不为之事
“没事,诗,没事了……”
当那个讨厌的,使师诗痛恨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在师诗此刻的耻中,却如同九天仙乐一般美妙看来事情的确按照她预想的方向发展了,赵旭并没有敢打发自己留给那个勃撒罗总督糟践
毕竟,她师诗是赵无极的小妾倘若这件事被赵无极知道,定然是要与勃撒罗的总督拼命的在这一点上,赵无极比起赵旭,有着太多的男人味了
当师诗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泡在一个漂着花瓣的浴盆里,曾经在宴会上见过的两个波斯歌姬这时正在一旁侍候着浴盆的热水,腾起的水汽里,稍稍带着些费莱凯岛生产的玫瑰精油的味道,这使师诗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一个大大的椭圆形的浴盆里,她和香莲两人都泡在其中赵旭这时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拿着大扇子充他的斯身上的一件中衣,已经被水汽打湿看来自己与香莲一回到这儿,就被泡进了水盆之中
身上的那些伤痕,这时大约是受到了热水浸泡之后,倒也没有了先前那么尖利的痛楚师诗翻了一眼赵旭,不再理会他
赵旭心中明白,师诗是嫌他在昨天夜里宴会上受到威胁的时候,全没有一些男子气概心中同样悲叹一声,柔声安慰起师诗来
“诗……你知道昨天夜里……如果我不答应交换的话,恐怕他们就会杀了我们……”
清晨,几个粗手大脚的,被阿巴娅袍遮得严严实实的阿拉伯女人,把师诗与香莲送了回来当赵旭颤抖着手把她们身上的被单揭开时,他不由得惊呆了极度的羞耻,瞬间就充塞了他的心腑之前
他也是一个男人,尤其是从小饱读诗书的男人,他如何不懂得羞耻如果不是昨天夜里那个总督那般威逼的话,自己如何会答应交换的看着师诗与香莲身上的伤痕,赵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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