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来了”
小艾什勒弗城主身上穿着戎装,骑着高头大马.眼睛远远的看着亚丁要塞泡-书_()这是他小时候生活过地方,对这里有着极深的感情
只可惜,他晩出生几分钟,因此就被分封到了外面遥远的地方这些年他无时不刻都想回到这儿,为此才拉拢了亚丁以西的那些城市的城主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得要感谢赵伏波倘若不是赵伏波的行动除掉他的兄,他恐怕这一生也没有机会再回到这儿来
远远望去,可以看得到亚丁要塞上,已经换了的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旗帜尤其那白色与红色的搭配,当海吹拂起的时候,就像是城头上空燃烧着的一只火炬那样
“真是一面古怪的旗帜,只是不知道是属于谁人所有的不是据说他们是极东面的宋人,难道他们打算入侵整个阿拉伯帝国吗?”
大宋在阿拉伯帝国的人眼中,是一个遥远、富庶的地方但绝对不是绝大的国家,最少阿拉伯帝国的人知道,宋朝的两个皇帝曾经被他们北边的金国人抓去囚禁起来
这对于崇尚血亲复仇的阿拉伯人不是不理解的事情,当然不是说他们的王朝中没有阴谋而是说,相对于宋人过度复杂的政治形势,他们不能大能够理解得了
就如同萨拉丁所搞的军事分封制度,前面说过那不过是中国在唐朝时节度使制度的一种变种而已在封建时代的统治手段,这时整个世界并没有一个国家能够与大宋朝的中央集权相媲美
而华夏唯一的问题就在于,秦时彻底抛弃掉了法家,使中国没有了法治的基础而愚蠢的人治社会的所谓权谋,则断送了勤劳聪慧的中国人的,经济发展与科技发展的丰硕结果
简单比方来说,单腿蹦,永远比没有跑的快易经里也说“孤阴不”,正是其之谓也
“不过这里的宋人不大一样,他们是群极端好战的家伙”
小艾什勒弗得出这个结论,全都要拜那个财务大臣所赐给他兄的机会,不过“一、二、三”三个数,没有要手下的士兵放下武器,就被直接砍了脑袋如果非要给这个行动定义一下的话,就是——非常残暴
“我的兄是被人攻其不备,不过我么……”
侧过脸来,看着眼前正在过的行军大队身上穿着重甲的马穆鲁克重骑兵,后面大车上装着抛石机与巨弩,还有拆成散件运输的云梯车可以这样说,这一次的进攻,他有着充足的准备
与原先估计的相比,他手下精锐的马穆鲁克骑兵赵过了八千,弓手与其他勤杂人员,则达到了四千原本他以为他的总兵力大约在一万人,可现在实在有一万两千以上
看得出来,整个亚丁行省西部的城市对于自己还是忠诚的城主们派来的骑兵数量,过了他最初的估计,这一点使他相当满意
眼睛越过自己手下的骑兵,远远的望向东边
“现在就看那些城的城主了,不知道他们的手下什么时候到”
那个方向应该是自己兄直辖的城市的军队按照说好的,他们最少能派出一万兵马如果按照这个数量算的话,自己手下会有两万精锐的军队
就在小艾什勒弗城主在盼头着亚丁行省东部城主们的军队时,赵伏波正搭了一艘小船,已经看到了那些人
他站在桅杆上,用望远镜观察着遥远的海岸上的行军大队同样是重甲的马穆鲁克骑兵,一排排一队队竖在手中的矛的矛尖在阳光下,泛着点点的如同星光一样的光芒
只可惜他所在的地方,是望远镜的极视距离肉眼根本看不到这么远,而他就算使用望远镜,看起来也模模糊糊的厉害
“我们再靠近些,我想看清楚点”
赵伏波低下头,下面是有着火红色头发的索菲娅她同样举着一个望远镜,不同提是她用是普通的单筒望远镜不像赵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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