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匹,这也包括了他们历年从阿拉伯地区买来的阿拉伯马
他相信只要让他上了马,只要让他和手下都骑上马,摆好冲锋的阵形无论前面有多少“木刺夷刺客”的刺客,都不会是他们的对手虽然那些刺客们喜欢拉响胸前的手榴弹进行“自.杀.式攻击”,但郭侃相信他们能找到办法克制那些疯狂的混蛋
“对,砍掉他们的头,就砍他们的头,只有砍掉他们的头,也许……”
他被这样的想法而振奋了,骑兵对付步兵,就算他们是疯狂的“木刺夷刺客”骑兵们也有办法对付他们郭侃对自己想到的办法很满意可当郭侃来到马圈的时候,那儿发生的事情让他惊呆了这儿还残留着一些爆炸后产生的火焰,密集的炮弹让这儿原本平整的石头地,变得坑坑洼洼
一些受伤的马匹倒在地下,发出短不一的嘶鸣还有一些骑兵,他们抱着自己爱马的尸体放声大哭蒙古的骑兵都是爱马的,这一点毋庸置疑,甚至豪爽的蒙古人喜欢马过了喜欢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马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种简单的牲口,它们是他们的伙伴
可是这些那么好的伙伴,此刻大多数都倒在地下大概刚刚郭侃看到的密集炮弹,就全都是轰击的这儿那些“木刺夷刺客”的炮击是有水平的,他们先轰倒了木栅,又轰掉了马圈,这等于先剥去了蒙古人的盔甲,又砍掉了他们的腿,这是一场多么不公平的战斗
郭侃手里的大枪不知不觉的掉在地下,他的眼睛在地下一匹匹的马儿之中寻找着他并不像是蒙古人那么爱马,但作为一个武将,他对于自己的马又相当喜爱
一次次的希望和一次次的失望之中,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是高兴没有找到自己爱马的尸体,还是说为了它不见踪迹而哭泣呢?
百度搜索泡书最最全的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