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娇咬唇含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全然不见方才的嚣张得意。
小哥把荷花灯放在一旁,把灯里面的小蜡烛点燃后,才提着,不买花灯了。
苌笛十分好说话。
好。
川先生观战的同时不忘到处瞧瞧,这一瞧就瞧见了大宽脸,还有脸色略白的刘季。
两父子站在小河边张望,好像在等什么人。
刘老兄,我们在这儿。川先生高举扇子挥了挥。
川先生徒然这么一喊,众人的目光都朝刘季父子的方向的姑娘,也堵不上你的嘴。
苌笛突然停下脚步,轻飘飘的目光向刘看去,川先生默默用摊开的扇子遮住脸。
刘冷不防心跳慢了一拍,佯怒道:你看我做什么,我长得又不好看。
刘确实长的不好看,大宽脸,小胡子,脾气极差,镇上的小孩子都不喜欢他。
确实,花楼里的姑娘都比你长的好看。
刘听了这句话只觉够呛:你懂不懂尊老爱幼?
你很老吗?苌笛挑了挑眉:能跑能跳,能背能扛的。
刘气得跳脚,却对苌笛无可奈何。
你等着,我一定教你后悔。
苌笛凝谋想了想,摆出吕殊的痞气来:随时恭候。
川先生走过去挡在两人面前,怕他俩打起来。
苌笛身为小辈断是不会动手,可是没风度的老人家刘就说不定了。
我说你们二位,都是出来散心的,何必恶语相向寸步不让呢?他赔笑道。
刘季浅淡笑道:干戈易起,玉帛难得,不要伤了大家的和气。
苌笛左手拉着蒋舒芳,右手挽着央鱼,笑道:干戈玉帛,与我何干。
蒋舒芳风中凌乱。
我们那边去河灯吧。苌笛说道。
好呀。央鱼附和。
蒋舒芳懵懂的被拖去了苌笛的阵营。
川先生合上玉骨折扇,抚摸扇柄尾端的玉质纹路。
刘季见她们三个人走远了,才出声询问:苌笛怎么了,火气这么大。见人就怼,这并不符合苌笛的做事风格。
川先生摊手耸肩,道:天知道。
不是说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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