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乐只喝了一壶茶,就带着十个干练肃杀的人马不停蹄继续赶路。至于苌笛要恶整项羽叔父俩的事,阎乐根本顾不上。
可怜他就是个劳苦的命,花了十来天的时间从咸阳赶到泗水,又要马不停蹄去探查九江,再绕去太原与公子会和,伺机诛杀张良。
无良的公子啊,能不能让他好好休息几天。
川先生远望阎乐一行人驾马远走,只剩下一片扬起的浑浊尘土,才悠悠说道:胡亥让阎乐去剿项氏的兔窟?
苌笛微愣出神。
应该不是,胡亥没这么莽撞,顶多是让阎乐去探查情况。她说道。
川先生赞同道:狡兔三窟,项氏隐蔽在九江颖川和会稽三个郡县,胡亥公子这是想对项氏出,别感染了,以后留疤。
苌笛还是不动,停止了哭泣,眼泪被风吹干,却还是死盯着自己的右手腕出神。
川先生仔细的眯眼看,发现被卷起的素色暗兰纹的袖子底下,她常佩戴的银镯子旁边,有一颗红色的血痣。
红豆般大小的,守宫砂。
川先生想到了些不和谐的画面,硬生生把目光看向别处。
川先生年近四十,正是壮年,血气方刚的年纪。不过却一直独善其身,不曾娶妻。
苌笛嘶哑的声音响起:央鱼的,守宫砂,没了
央鱼的守宫砂没了。
苌笛眼中杀意横起,恨意咆哮着,翻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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