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刘季北上,吕殊却守在泗水。
苌笛向胡亥探问刘季的近况,胡亥也只能说个大概。
朝中事务太多,我没有派专人去看着刘季那边的情况,只知道刘季的随军中,只带了一个女婢。胡亥放下。
子婴一个眼刀子扫过来,复而若无其事的低下头。
苌笛笑道:长姐如母,母令如山,项公子你一介外人,不便插手别人家的家事吧。
项羽拱手示礼,却道:我与央鱼已在月老庙前立下誓言,今生今世唯对方不娶不嫁。
你在威胁我?苌笛徒然变得凛冽的,目光扫向项羽似笑非笑的脸庞,和央鱼怯懦低下头不敢看苌笛的模样。
项羽笑道:苌姑娘现在已经贵为夫人,项某岂敢威胁你呢。
苌笛看着央鱼低着头的模样,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千防万防防不住里钻外墙,央鱼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心,苌笛又怎能管的住。
芊芊已经喂食完了,珍珍已经乖巧的打着鼾睡着了。
崔柔身,对央鱼行了一礼,而后站在苌笛的身后,将和小静咬耳朵的小圆拽回来。
你瞎凑什么热闹。
小圆不满的撅着嘴,我哪有凑热闹,崔姑姑你莫要冤枉我了,我不过就是和小静姐商量一下晚上吃什么。
崔柔一语穿破,骗!
小圆立即就怂了,垮着脸作生无可恋状。
芊芊开口打破僵局,道:苌笛说得对,长姐如母,母令如山,央鱼你不该忤逆你姐姐的意思,毕竟这些年来若不是你姐姐护着你们,岂得让你现在这般气恼她?
央鱼也戳中心里最致命的地方,唰唰的开始掉眼泪,哭道:我也不想让姐姐生气,可自古孝义不能两全,我能怎么办啊。
闻言,苌笛在心里暗自叹气。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项公子,你今天对苌笛说的话,对她来说实在突兀,能否给她一些时间,让她看清楚你对央鱼的真切情义?芊芊笑道,在赵府的这几天,我真的是看出了你对央鱼的感情,细腻温柔,是发自内心而不是掺杂利益的。
苌笛看着芊芊,不知她到底是想帮自己,还是一开始就是来帮项羽做说客的。
项羽笑了笑,看向央鱼的神情柔和淡然,仿佛天地间只有央鱼一个人。
苌笛开始恍惚了,这种神情她曾在胡亥的脸上也看见过,不过胡亥现在的神情里多了一分平淡和凝重,再不似从前那般随性了。
很明显,项羽对央鱼的感情还处在前期阶段,还没到看破的地步。
感情不是你情我愿就足够的,身处乱世需得知处世之道。她说道。
项羽太年轻,哦不,应该说是涉世未深,不明白胡亥和苌笛的苦。
胡亥和苌笛,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无人算得清。
央鱼更是单蠢,无从所知这些艰辛是何物。
芊芊问项羽:项公子你可敢与我一赌?
项羽笑道:何赌?怎会不敢。
见他答应,芊芊朝苌笛送去一个宽慰的笑容,十月为期,你拿出你的诚意,看看是否能使苌笛满意。
十月之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项羽哑然,惊道:芊芊姑娘你感情压根就没想考验我,直接想让我陷进死胡同里呀。
有吗?芊芊低头逗弄着熟睡的珍珍。
当然有。项羽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缝,要是不论我做什么,苌姑娘都不满意,那我岂不得郁闷死。
苌笛抽了抽嘴角,道:我像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会给你下阴绊子?
子婴默默的抬眼看过来,点点头。
苌笛要是看一个人不爽,那人就再也刷不了苌笛的好感了,要是刷多了,立马就给拉进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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