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自刚开始介绍自己后,就闭口不说任何话。
又或者是女人之间的话题,他插不上话?
提到冬季皮肤干燥,吕殊一大堆可以分享的小妙招,连华阳长公主都夸吕殊着她,愉悦道:古人常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们一群女子在讨论护理保养,我一个男人去插什么话。
确实,刘季插不上话,这得怪她们太投入了。
嘻嘻闹闹一个中午,大家各回各宫吃午饭。
苌笛等人回了芙蓉宫,胡亥派人接了华阳长公主,在祁阳宫吃了一顿家宴。
席中,华阳长公主状似无意中问起:为何不接小笛一起来用膳,既是家宴,一家人在一起才叫家宴。
胡亥顾着给姐姐添菜,笑道:怕宫中闲人闲话,这与她不利,就是一顿饭,象征意义不大,什么时候吃都是一样的。
苌笛这边热热闹闹的一顿饭,不大的八仙圆角桌摆满了家常小菜,比祁阳宫长案上的精致菜肴更具有人情味。
大家举杯合庆,崔柔小圆小静放下了奴婢的自称,和她们同桌吃饭。
好不热闹。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时辰,吃到听见宫外门卫进来禀报:陛下驾到
子婴手里还抓着一只油肥肥的鸡腿,闻言点点头,道:嗯好,知道了。
可是芙蓉宫不是子婴说了算。
苌笛手中的筷子啪的一下就掉了。
都吃完了吧。
大家点点头,其实都已经吃完了,是苌笛边吃边说,吃得就慢了。还有子婴,桌上的好东西全都扫进自己的碗里,现在已经堆成小山包了。
崔柔指挥子婴小静赶紧收拾饭桌,刘季吕殊已经移步去了外殿。
人未至,语先到。
胡亥的声音传进了内殿。
你们还没用完午膳么?
皇室有教养条例,一顿饭不得超过两刻钟,苌笛也算是从小受过这些教育的人,今日完全是该高兴,吃得忘了时间。
苌笛的手还油乎乎的,这是子婴的功劳。
子婴方才让苌笛帮忙拿那个油乎乎的鸡腿,导致现在她的手,惨不忍睹。
胡亥已经走进来了,看见满桌的狼藉,和站在饭桌前望着他讪讪笑的苌笛。
他走近前握住苌笛的手道:果真贪吃。
他摸了摸苌笛的手心,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香鸡的味道扑面而来。
苌笛连忙缩回手,她居然忘了,胡亥是有洁癖的!
崔柔带着小圆小静收拾完狼狈,一溜烟全跑了,留下苌笛一个人面对冷气嗖嗖直冒的胡亥。
胡亥从袖里拿出一方干净叠的整齐的白帕子,讲苌笛的手展开,细细擦拭。
这么大个人,吃东西怎么还跟子婴一样用手抓?他温柔的笑了笑,竟没有责怪。
苌笛:
她踹胡亥一脚,走在前面,出了饭厅。
胡亥跟上,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落后两步,嘴角擒笑。
吕殊八卦的凑过来,瞧见她一脸的愤怒,问道: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帮你揍她!
正巧,胡亥刚进外殿,就听见有人在讨论怎样揍他。
就是朕欺负了小笛,你们有本事来咬我呀。
阎乐在想,陛下何时变得这般爱笑爱搞了?
吕殊:
你们的生意我不做。她笑道。
给皇帝扣帽子么?
本以为吕公是发怒,或者是沉默,没想到他竟毫不迟疑的就回答了苌笛。
那是殊儿的妹妹。
妹妹?苌笛惊讶道,觉得这事根本就不可能。
吕夫人当年生下吕殊后就去世了,扶苏派人查过,千真万确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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