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袭黑色衣袍融在暗夜中轻轻飘动。宋骜“啊”了一声,苦着脸追过去,拉住他的衣袖,“长渊,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说,你好歹给我通个气吧回头我爹问起,我也好应付过去。”
萧乾并不回头,轻甩袖子,“依你之智,不好知晓太多。”
宋骜:“我去。喂,长渊啦”
他又追上去了,照常拉住萧乾的袖子,“这谢丙生死了也就死了吧,不,畏罪自杀了。可你那个寡妇嫂子,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难道你就不好奇哪去了”
萧乾负手身后,不让他拉袖子,“这还用好奇”
宋骜不解,又去找他袖子,“为何不好奇”
“小王爷少颠鸾倒凤,淫欲无度,便知情由了。”
“小爷我”宋骜到底没逮住他袖子,跺脚暴怒,“老子真冤枉啊”
这墨九无缘无故“飞”了,萧乾这会也头大,不耐烦理会这个智障。
当夜,他们一行人在谢丙生的大宅安顿了下来。一来等候提刑使领人过来查验谢丙生一案的内情,二来那么多的美人儿,也需要花时间处理。这天晚上,萧乾半夜睡不着又去了一趟观景台,就着台上剩余的木料、布料等物,仔细揣摩了许久。
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可以飞出去他不解。
可次日太阳还未升起,他“想念”了一夜的人就有了消息。
来送消息的是一个叫玫儿的小姑娘,除了两锭金元宝外,还附信一封。
“彩礼酬金,双倍奉还,从此两讫,狗的拜”
她又逃了,而且这一回,逃得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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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再来看猫捉老鼠哦,还有老鼠逗猫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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