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笑着走出牢房后,少羽的心情就格外轻松,权、钱、色,当真是这世上万用万能的法宝,英雄折腰、智者盲目全是因它的虚空一晃,还好他懂得及时行乐,不然也得落个万事蹉跎,曾经他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过些疑惑,可如今看來,所谓英杰也不过如此,这不光是种得偿所愿的喜悦,另有一番了悟更让他觉得释然。
眼下吕布虽因貂蝉的原因愿意效力,但时日久了可就难说了,毕竟此人的过往经历实在值得商榷,就算其中有内情,在这个忠孝义行天下的时代连侍三主还是让人十分不齿的,关于这点,他得好好谋划谋划,当然身边那些谋臣绝对不能用,与臣言臣忠,失格得反而是自己。
“报!”
“进來吧!”少羽一整衫,收起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主公,牢房急报,吕布突然倒地不省人事!”
“什么?”这是他近來听到的最坏的消息:“着人将华佗请來为吕布看诊,速去!”
计划中的一环被突然打乱,任谁都不会有好脸色,少羽铁青着脸,随意唤了两名亲卫便直奔牢房。
牢房中弥漫着风雨欲來的沉寂,看守们噤声畏缩在一角,木质牢门大开,地上一片狼藉,看不出名目的饭菜、碎片混在一起,散发出闻之欲呕的味道。
少羽皱了皱眉,随意的扫视了一眼后坐在石床一角,床上的吕布面呈青色,双唇黑紫,额头上的汗一滴滴顺着颊边滑落在凌乱的草席上。虽然表情痛苦,却沒有呻吟出声。
“我记得,牢房中是绝对不允许夹带酒入内的,你们谁來告诉我,那是怎么回事!”随手一指,一块不显眼的黑色碎片就这样在众人视线中暴露出來。
“这!”牢头吓得跪倒在地:“咱们平日严守规矩,不曾逾越半分,今日只将做好的吃食放在桌上便退出了,谁想才走出几步,便听见碗碎杯倾的声音,待回头看时吕将军已摔倒在地!”
“哼,你们平日是何作为,我不管,我只问你这酒是谁带來的!”
少羽一怒,牢头立即吓得浑身颤抖:“只有吃食,这酒哪來的,我也不知道!”
“我早有传令命你们好生看管吕布,现在看他的样子分明是吃下有毒之物才致如此,你监管牢房不利,就要严惩,來人,将他拖下去杖刑二十!”
少羽一见牢头的模样便已猜出此事与他无关,但威慑是种手段,意在警示无关对错。
“你们最好想清楚,谁将酒带进來,最好主动承认,也省得我一个一个惩戒!”
“我们真不知道啊!”
“你、站出來!”少羽指着其中一名喊得最大声的看守说道。
“我、我是新來的,平日只负责看守牢门,送菜饭的事从未经手过!”
“哦!”少羽一挑眉:“既然你只负责看守牢门,那么想必这夹带酒入内之人你必然知晓喽!”
看守一听跪地便拜:“主公,小人今日一时困倦便窝在东门外偷了半刻懒,若有人趁此机会夹带酒入内,定是小人的过失,小人知错,还请主公严惩!”
少羽一听,不怒反笑:“好你个论罪当诛的‘小人’,今日我定如你所愿将你严惩!”
看守听后面如死灰,随后一笑:“罢了,罢了,今日命丧于此也不冤枉,想这吕布三姓家奴,将來就算听命与你,也不过是再添一姓随人耻笑,想我主当年待他若嫡子,万般好竟抵不上祸水一笑,哈哈哈、我生來蝼蚁之命能拉这忘恩负义之徒共赴黄泉也算是美事一件!”
“何事!”
“你死、他生!”少羽说完一挥手,两旁亲卫便会意将看守拿下。
“等等!”守卫犹做垂死挣扎:“你不问我主姓甚名谁也罢,但我倒要问你一句,你因何看出我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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