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最不愿意成为对手的家伙,现在却成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敌人,皇浦嵩不禁后悔当初沒有狠下杀手,早在黄巾之时,他就看出少羽的出众,当时他就认为此人辅汉则汉室必兴,反汉则汉室危矣,与王允不同,他很清楚少羽现在所掌握的战力,绝对不是区区一个长安城能够阻挡得住的,但是,为了汉室他不得不以年老之躯试图阻挡少羽。
“废话少说,有我皇浦嵩在,你等休想犯我长安都城!”被张济揭开伤疤,皇浦嵩只觉脸上一阵滚烫,但他却不想让身边的士兵发现,于是故意冷下脸來,抬起手中宝剑指着张济喝道,他本是汉末名将。虽然已入花甲之年,但当真怒起來,倒仍有几分威严。
看到眼前的皇浦嵩,张济心中只能用两个字來形容这位忠诚的将领,那就是愚忠,古往今來都不乏这种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汉室早已随着桓、灵二帝的腐败而走向末路,如今献帝更是不能独自理政,汉室威严早已不在,随着董卓的死,天下诸侯都将会把矛头指向长安,得天子者便可挟天子以令诸侯,届时对汉室來说才是真正的耻辱。
不过对于皇浦嵩这种忠诚的将领,张济还是保持一定的尊敬,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不急着与皇浦嵩开战,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大军的到來已经让长安感到了压力,而且出征在外的吕布尚未归來,则更是让王允担忧,在这种情况之下,才能尽量的为城中的少羽争取机会,毕竟长安城坚壁高,若是王允等人打算顽抗到底,即便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强攻,想要攻破长安城的大门也非易事。
一直被郭汜大军不紧不慢地尾随着,实在是让吕布烦躁无比,当他率军赶到长安之时,恰好看到无数军帐将长安城围得严严实实,即便是他想要进城,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况且郭汜大军就在身后,若是这个时候开战,又恐首尾不能相顾,无奈之下,只得退到五里外下寨。
张济、张绣等人只是将长安城围得水泄不通,但却一直沒有发起攻势,大军经过休整,无论是士气还是精神状态都到达了最佳状态,很快他们就接到了郭嘉派來的信使,命他们引军包夹吕布,而真正引起张济注意的,却是郭嘉在信中提到的“可故意放吕布及少许兵马入城”,张济虽不明白郭嘉是何用意,但是此时他已经对郭嘉佩服得五体投地,郭嘉的话自然不会去怀疑。
大军处在两面包夹之下,而且在赶往长安的途中,又一直受到郭汜大军的压迫以及袭扰,已经让吕布帐下士兵心惊胆战,当他们见到长安城外,那几乎连成一片的军帐时,更是如坠冰窟,长途跋涉的疲惫还未卸去,又处在这种不利的局势之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吕布寨中已经接连出现了逃兵。
这几天对吕布來说简直是度日如年,长安城就在眼前,但他却不能进城,而且郭汜大军已经追至,加上长安城外的数万贼军,若是两股贼军同时袭來,他手上这点兵马只有交代的份,整日郁郁不欢的吕布,最终选择了借酒浇愁,其爆裂的性格也渐渐暴露出來,他不怕打仗,而且很享受厮杀的过程,但是敌军似乎就是故意折磨他,一直不与他正面作战,怒气积累到一定程度而无法发泄的吕布,终于开始拿自己帐下的士兵出气。
吕布帐下士兵本就配备不堪,士气更是跌落谷底,又见吕布鞭挞士卒,更是畏其如畏虎,但尽管如此,他们也不想继续坐着等死,于是越來越多的士兵,选择连夜出逃投奔敌军,尽管发现又逃兵的显现,当是吕布却无力阻拦,杀,你杀得了一个,杀得了十个,而当无数的士兵逃走时,又怎么是靠杀伐能够阻拦得住。
当晚,月黑风高,正是杀人之夜,喝得伶仃大醉的吕布,正独自坐在帐中发呆,却突然听到帐外甚是喧哗,而且透过大帐可以看到无数火光。虽然精神一定程度的被酒精麻痹,但是出于武将的直觉,吕布还是意识到了危机,用力地晃了晃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