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透着诡异地气氛,原本应该对立地两个男人,现在竟然坐在同一张桌子前把酒畅饮。一脸冷峻地少羽提起酒壶,为自己满上一杯酒后,却现在刚才还跪在一旁的少女,此刻竟然如同人间蒸发一般,眼睁睁地消失在自己眼前。
用力揉了揉眼睛,少羽集中精神,飞快地扫视整间屋子,但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刚才那个少女。即使是少羽这种自认为是亡命之徒的家伙,也不禁头皮阵阵发麻,这太守府真是太过诡异了。
这边少羽正在房中搜索刚才那名少女,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龚都沙哑地声音:“不用找了,那女人八成也是刘辟安排的,整座太守府都被刘辟的人动过手脚,所以有什么暗道之类的也不稀奇。”
龚都话音方落,只听一声破空之响自窗外传来。嗖~少听觉灵敏,一听便知是楼下有人放箭。那暗箭像是带了眼睛一般,不偏不倚地朝着少羽心窝射去。
由于提前便将警惕感提到最高,所以当少羽听到破空声时,人早已作出了最快的反应。脚下猛地在桌子支架上一蹬,借助力道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刚好在暗箭即将射中自己前闪开。
“嗖”戴着劲风地剪枝几乎是擦着少羽扬起地发梢飞过,最终“叮”地一声,牢牢地钉在墙壁之上,直过了好一会,箭身还不停晃动,可见这射箭之人臂力何其惊人。
但真正吸引少羽眼球的,并不是这些,而是箭尾上帮着的白色小卷轴。既然已经有人开始放箭,那就说明下面的家伙就快要动手了,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后,确定一切又安静后来,少羽才三步化作一步,疾奔来到墙边,握住箭身,手臂猛一用力将没入墙壁半身地剪枝拔出。
将剪枝握在手中,少羽只觉剪枝入手沉重,看来这刘辟的手下还真是藏龙卧虎,先是那山鹿、陈牛配合密切,楼下的两名守卫也是难缠的很。将箭身上绑着的白色卷轴解下,少羽走到桌子旁,将卷轴摊开一看,少羽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跳出窗子,跟那刘辟拼命。
见少羽面带怒色,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嘴角的肌肉不断抽搐。龚都也不禁好奇起来,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少羽如此动怒,于是便走到少羽身旁,探过头去看了看卷轴上的内容。
但这龚都本就是个草莽出身,斗大个字不识得一个,看了半天,也没认出一个字来。抓了抓本就凌乱地头发,龚都轻咳两声,一脸尴尬地看着少羽:“陆兄弟,不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些什么东西,竟能让你这般动怒,俺老龚是个大老粗,斗大个字不识得一个,你快给俺说说。”
少羽鄙夷地看了龚都一言,冷哼一声:“唰”地从靴子中抽出精钢匕首,用力向那卷轴上一插,大手猛地在桌子上一拍,怒道:“干他娘的,这他娘的是**裸的挑衅!刘辟那王八蛋,老子要把他碎尸万段!”
或许是少羽嗓门有些大,再加上正在气头上,那霸道的气势竟让龚都这个莽汉为不禁为之一愣。但相比起普通人来说,他还算好很多的,只是微微一愣,便哈哈大笑地揽住少羽地肩膀,说道:“哈哈,既然陆兄弟也想干掉刘辟,我俩也算是同一阵营了,我龚都一辈子籍籍无名,今日能与陆兄弟并肩作战,也不枉此生了。”
“哼,笑个屁,谁要跟你这大猩猩并肩作战了,还有,别陆兄弟,陆兄弟的叫,老子跟你很熟么,要不是现在被人困在这里,老子一刀先挂了你!”少羽狠狠地瞪了龚都一言,肩膀猛一用力,弹开龚都地手臂,冷冷地说道。
被少羽这么不给面子一说,龚都却未有丝毫不快,反而耸了耸肩,一脸轻笑地说道:“呵呵,你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两人合力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若是你再一意孤行,恐怕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喽。”
少羽怎会不知龚都的意思,从刚才的卷轴中少羽知道,事情果然是像自己所想那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