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撤退!”兵败如山倒,即便刘表想不承认也已经不行了,江东军的战力远远超出他的预料,其实这也是他自己太想当然了,因为上一次奉命截击孙坚时,江东军恰好经过长途跋涉,而且孙坚又急于返回江东,所以才被荆州军有机可乘,两军战了个平手,而这一次孙坚是有备而來,士兵们经过几天的修正,体力和精神都达到最佳状态,而且又是打伏击战,这一下子优势便显示了出來,而刘表也因此而不得不放弃江夏,以待江东军自行撤退后,再重新将其夺回。
刚刚登陆,便遭遇敌军的伏击,这已经让荆州军的士气跌落谷底,而江东军强悍的战力,和那种悍不畏死的劲头,更是让荆州士兵为之胆寒,这些年來虽然中原一直出现天灾人祸,又遭黄巾匪患,但相比起來荆州一直享受着安逸,这也让士兵们疏于训练,即便是最精锐的士兵,比起身经百战后存活下來的中原士兵差上许多,如今见同伴们一个个倒在江东士兵的钢刀之下,每个人都已经心生退意,当他们听到主公下达撤退的命令后,都争先恐后地朝后方奔去,希望能够早些逃上战船,远离这些凶悍的江东士兵。
接到撤退命令的荆州士兵,开始互相推挤,争先恐后地朝着身后的战船逃去,甚至连最基本的抵抗都完全放弃,而已经杀性大起的江东士兵们,也有如幽魂般紧紧地撵在其后,稍微有逃的慢的荆州士兵,便被乱枪刺死,一时间荆州军阵脚大乱,就连护在刘表身边的亲卫们,也开始把目光偷偷瞄向身后的战船,心里开始盘算要不要到形势紧迫的时候,弃了刘表自己逃生。
混乱的局面让原本就已经失去抵抗的荆州军更加不堪,竟然被江东军的三路伏兵杀得丢盔弃甲,这也是刘表万万沒有想到的,他认为即便是撤退,也必然该有一支人马负责殿后,挡住江东军的追击,以免在撤退的时候造成更大的损失,可是这群该死的胆小鬼们,竟然争相逃跑,就连自己的军令也不放在眼里,一想到这里刘表眼中便闪现出一抹寒意,他明白,这些士兵都是归属蔡瑁麾下的,对于他这个荆州之主來说,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过想归想,即便刘表想要改变这种不利的局面,也要等安全撤回荆州再说,此时当务之急还是要派出一支断后的兵马拦住江东军的追兵。
也亏得刘表眼尖,竟然从混乱中发现了正负伤逃过來的蔡瑁,于是刘表急忙派出几十名亲卫前去接应,待蔡瑁被亲卫架到身边的时候,刘表装作一副很关心的样子,急忙唤人先将蔡瑁肩上的伤口包扎好,接着又询问了一下蔡瑁伤势,蔡瑁此时还沒搞清楚刘表为何突然如此关心自己,也沒多想便说并不大碍,刘表听后总算放下心來,便对蔡瑁说道:“眼下江夏已不可救,我军只得暂且退回荆州,但士兵们士气低落,皆争相奔逃,还请将军调集一支兵马断后,以保我大军安全撤离!”
“张阔,令你领两千精兵断后,就算战至一兵一卒,也要在大军安全撤退之前给我挡住江东军!”蔡瑁立即便明白了刘表的意思,大军若想安全撤退,必然要有人负责断后,拦住随后追來的江东军,于是蔡瑁用手捂着肩上的伤口,对身边一员满身是血、面目十分骇人的战将吼道。
“遵命,末将定不叫江东崽子越线!”张阔算得上是蔡瑁手下最得力的战将,若不是形势危急,蔡瑁本不愿派他担任这十死无生的任务,但眼下不单是自己,就连主公刘表也在此处,若是刘表被陷于此,那整个荆州都将陷入混乱。虽然蔡氏在荆州势力很大,但依然无法接替刘表的位子,这也是为什么刘表虽然手上沒有实权,但却依然能够稳坐这荆州之主的原因。
要说刘表也算一个能人,当初一个人只身前往荆州上任,短短数年内便巩固了自己的地位。虽然手中并沒有多少实权,但凭借其荆州八俊和汉室宗亲的身份,都具有一定的号召力和名望,这也是为什么荆州几大家族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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