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少羽总算是把一心想要随韩灵儿习武的蔡琰暂时敷衍过去,这让他不禁有种头大的感觉,怎么自己的女人都喜欢暴力呢?眼下铁甲重骑不断进步,黄义的神箭手弓术也日益精湛,甘宁的特工队就更不用说,形式是一片大好,哪里用得上自己那娇滴滴的老婆上战场打仗。虽然身为现代人,但少羽骨子里还是很大男人的。
不说少羽如何哄骗蔡琰,却说纪常与吕布单打独斗,也已经进入了尾声,以吕布之力要想击杀纪常,不过是抬抬手的功夫,但他却嫌一下子解决对手,就实在无趣,于是竟然抱着玩弄纪常的心思,手中方天画戟刺、撩、劈、切、砍、扫。虽然速度奇快,但每当快要击中纪常之时,却又将戟一偏,与纪常身体差值分毫擦过,而不知吕布心思的纪常,则是被吕布耍得团团转,每当吕布进攻时,他都要提心吊胆的抵挡。
“吕布匹夫,你要杀便杀,休要戏弄爷爷!”即便是再蠢的人,此时此刻也能够看得出來,吕布根本就是在耍纪常,而纪常虽知不是吕布对手,但身为武者的自尊心,却不允许他受这种耻辱,心知今日在劫难逃,纪常怒吼一声,这一次竟也不去躲闪吕布的方天画戟,而是握紧手中丈八点钢枪,看准吕布心口便是一枪,欲与吕布同归于尽。
“嗯,我也玩够了,既然你这么想死,本将军就成全你!”吕布看似漫不经心,却早已看透纪常心思,而这一次他的攻势,却是有去无回,从一开始便沒有收回的打算,也算是这纪常倒霉,他原以为吕布这次也会像之前那样,沒到最后关头便及时收招好让自己出丑,但他这一次错了,吕布早已把他那点心思看得通透。
闻听吕布此话,纪常额头冷汗涔涔,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可沒想到,吕布这家伙竟然不言不语地就使出了杀招,他之前可都是“点到即止”的,怎么突然就出杀招了呢?卑鄙,无耻,纪常在心中暗骂吕布,但他却忘了,自己这是在战场之上,正所谓兵不厌诈,况且若不是吕布手下留情,他这条小命早已沒了,哪里还会有机会挺枪去刺吕布。
“噗”血花四溅,在三路联军的惊呼中,和西凉铁骑的平静注视中,纪常身子剧烈晃动一下,便应声跌落马下,再看时却看一具无头尸体趴在地上,而那颗大好人头,此时已鬼魅般出现在吕布方天画戟戟枝之上,一双赤红胜血的眼睛瞪得大大,至死不能瞑目,原來是吕布对纪常早有防备,见纪常突施杀手,腾出的另一只手竟然飞快地抓住离心口咫尺的点钢枪,同时他那方天画戟银光一闪,便将纪常首级取下,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纪常死不瞑目也并不奇怪。
“还有谁,,有沒有敢跟本将军交手的,,沒有的话那本大爷可要大开杀戒了!”先是武艺尚且还算不错的方悦,后又來了这个黑炭头纪常,交手不足五回合便一败一死,着实让吕布感到无趣。虽然他早知道这些诸侯都是些酒囊饭袋,但却沒有想到,他们竟然废物到这种地步,看來他吕布今日只有大开杀戒,以敌人的鲜血來满足他的战欲了,吕布说完便要催马冲杀。
直到此时此刻,袁遗、乔瑁二人才明白,为什么那王匡一见到吕布,便像是见了鬼神一般,拔腿便要逃走,原來就凭他们这点手段,根本就不是吕布的敌手,纪常一死,二人手下再无可战之将,眼见吕布催马直冲过來,袁遗也不敢在端什么架子了,急忙调转马头,对着身边的乔瑁喊道:“元伟,吕布勇猛,我军不是他的对手,为今之计只有暂且退去,反正公节也已救得,你我也速速退兵吧!”说完也不等乔瑁答复,双腿猛夹马腹,催马便朝后阵奔去。
“该死!”乔瑁心中暗骂一声,但此时也不是跟袁遗生气的时候,亲眼见到吕布鬼神般的武勇后,哪个还敢留下來等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关生死拔腿便跑,此时乔瑁也顾不上什么诸侯的面子了,如同丧家之犬般带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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