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北海城外便已经战鼓震天,无数喊杀声和城门被剧烈撞击的巨响掺杂在一起,好像整座北海城都被震动了一般,错失斩杀太史慈的良机,双眼又险些被刺瞎的左髭丈臣制作的轻甲,便急匆匆地朝着城楼跑去,而在他身侧,所有北海城的能战之士,都已经聚集在了北海城楼,每个人脸上都难以掩饰,那因大战在即而紧张的表情,能否在贼军猛烈的攻势下,成功的守住北海城还是一个未知数,但每个人心里都十分清楚,这一战他们输不起,输了就代表全城百姓将无一生还。
手持锋利钢刀的督战队,催促着攻城部队架起攻城梯,准备攀爬城墙,弓箭在弦的弓箭手们,已经将尖锐的箭头指向北海城墙,只待一声令下,便万箭齐发,使北海城守军受到压制,骑在战马上的左髭丈八,紧咬着钢牙,缓缓地将手中钢刀举起,随后面色一狠,手中钢刀迅速落下,随着一阵震耳的鼓声,攻略北海的战斗终于打响,成千上万的黄巾贼,怪叫着扛着攻城梯,疯狂地朝着北海城墙冲去,而先一步开始撞击城门的工程车,更是威胁着北海城的存亡。
年轻的北海士兵们,第一次经历如此壮观的场面,一个个站在城墙上不知该如何是好,而正在此时,一轮接一轮的箭雨,已经无情地降临到了他们头上,北海城墙上不断地传來惨叫声和哀嚎声,稍有经验的老兵们,开始担负起了战场老师的角色,他们不断地呼喊新兵,像他们一样矮下身子躲在城墙后面,而在孔融的发动下,全城百姓上下一心,百姓们担负起了运送滚木礌石的任务,一筐接一筐的石块被运送上城墙,城中妇女们用大铜锅燃烧火油,准备对付攀爬的贼兵。
在北海相孔融的指挥下,士兵们终于开始了还击。虽然久疏训练,但归根结底是正规矩军,所以士兵们的射术要比黄巾贼高明不少,沒沒过多久便将黄巾贼的箭雨压制下來,而借助先前的箭雨,许多黄巾贼也趁机架起攻城梯,开始攀爬城墙,准备爬上城墙展开肉搏战,但北海守军也十分顽强,滚木礌石不断往下抛掷,一时间北海城下死尸堆成一座座小山,但即便如此,在督战队的监督下,黄巾贼依旧疯狂地攻城。
“调三十名弓箭手过來,给我狠狠地射那冲城车,绝对不能让他们攻破城门!”一脸污垢的孔融,不断地挥舞手中佩剑,指挥士兵做好守城任务,而他最担心的,便是城门被攻破,攻城战这才刚刚展开,便已经让他有些焦头烂额,说实在他真不是打仗的料,这守城重任所在他肩上,也是在是有些问难了他,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紧牙关,指挥士兵守城。
“嗖”“嗖”嗖..”孔融一声令下,立即便有三十名弓箭手调转方向,朝着城门下的冲城车一通攒射,很快便将推动冲城车的黄巾贼射杀殆尽,但黄巾贼就像杀不完一样,一波倒下,很快便会有另外一波涌上來,继续推动冲城车,只是短短的时间,北海城门便已承受了数次撞击,若不是城门够坚固,恐怕早已被撞开了,而其他几面的情况,也并不乐观,由于占尽兵力优势,黄巾贼几乎是从北海城的四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势,所以正门虽然有孔融亲自坐镇,但其余三面却稍微显得薄弱,好几次被黄巾贼冲杀上來,若不是士兵们拼死抵抗,恐怕北海城连一天都坚守不住便要沦陷。
望着北海城楼上忙碌的孔融,左髭丈八一脸狰狞的冷笑,等待着北海城被攻破,亲手斩杀孔融及太史慈的时刻,在他看來,北海城被攻破只不过是一两天的事情,所以他并不急于一时,倒是看到北海守军,在自己部下的猛烈攻势下迅速减员,而得意非凡,占尽兵力优势,如果强攻北海失败,那他也沒脸当这个老大了,但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此时的北海城,已经是他手中的玩物。
黄巾贼疯狂的进攻,被顽强的北海守军一次次击退,但势头猛烈的黄巾贼又一次次攻上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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