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灵帝亲自率文武百官出城,迎接皇甫嵩、朱儁、少羽等功臣以后,接连数日,少羽、刘备等人,只是被安排在驿馆中,却沒见汉灵帝召见,与前者不同,曹操在洛阳有不少旧识,这些日子來,他整日奔波在洛阳城中,去拜会旧友,为了能够得到更高的封赏而忙碌着,难得闲暇的少羽,扭不过韩灵儿和寒露,只得每日带着二女,到大街上闲逛,但老天似乎并不想让他过于安逸,就在他与二女刚要起身离开布庄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衣的太监,给他带來了一个有趣的消息。
“在下正是陆少羽,不知张让大人找在下有什么事情!”见那太监面色嚣张,少羽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要不是现在身处洛阳,不好得罪这些太监,他早就冲上去一拳打过去了,既然不能得罪,那就只好装作客气,况且少羽对张让这个大太监,因为什么想要见自己,感到十分好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了解一下,这个搜刮暴敛、骄纵贪婪的家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也不错。
“你他娘的哪那么多废话,张让大人找你,那是天大的面子,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还不快跟我回宫,老子还有事情要做呢?”见少羽一副客气样子,那太监更是嚣张,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张让身边的人,这大汉天下,还沒有人敢得罪张让,即使是朝中大臣,见了自己也要客客气气,更不用说少羽这个草民了,所以他对少羽态度十分傲慢,丝毫不把这个立下天大功劳的年轻人放在眼中。
见那太监出言不逊,少羽本不欲与他计较,反正他只不过是个小太监,自己想要杀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不过想要了解张让,就不能得罪这个阉狗,所以少羽只是微微一笑,并未生气,少羽沒有生气,不代表身边的人也同他一样,见那太监上來就不客气,韩灵儿和寒露,早已经看不过去,只是少羽沒有吱声,二女也不好插手,但这太监得寸进尺,少羽已经十分客气了,他去如此目中无人,若是换了别人也就罢了,可这是自己的夫君,二女心中的大英雄,怎能让他这么一个死太监羞辱,于是韩灵儿实在忍不住,上前跨出一步,猛地一抓那太监衣领:“蹭”地一声将他揪了起來。
“啪”“啪”“啪”韩灵儿一手将那太监揪起,另一只手飞快地扇出三记耳光,重重地打在那太监嘴上,顿时让他嘴上多了几道红肿地掌印,扇完巴掌,韩灵儿秀眉微皱,撅着性感地小嘴,双眼狠狠地盯着,那已经被她打得浑身颤抖的太监,冷哼一声道:“哼,敢这么说我家夫君,你这死太监不想活了是不是,!”说完,还觉不够解气,有扬起手掌,作势欲打。
那太监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民女,竟然大胆到敢掌自己嘴巴,捂着红肿地嘴巴,看着那女子杀人地目光,小太监再一次感到了死亡的寒意,第一次是他刚刚进宫的时候,下面那传宗接代的玩意被硬生生切掉,疼得他直想咬舌自尽,但自愿做太监的人,大多都是奴才命,一个字贱,为了能享受荣华富贵,他甘愿像条狗一样活下來,经过欺压和毒打,他渐渐地学会了察言观色,阿谀奉承,也总算混到了张让手下,自那时起,他便再沒有受过气,眼下被韩灵儿连着几个大嘴巴,不禁让他再次想起,自己刚刚进宫时那段记忆。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小人...小人也是奉张让大人的指示办事,哎呦!”别看韩灵儿一介女流,但也是自由习武的人,对付真么个小太监,简直是易如反掌,那小太监被韩灵儿揪着衣领,双腿悬在半空,勒得他呼吸困难,也顾不上面子,哀求地对韩玲说道。
“哼,狗东西,我管他张让还是张狗,敢对我家夫君不敬,就算他是天皇老子,我也照打!”见那小太监,将张让的名号抬出來,韩灵儿不屑地冷哼一声,对她來说,别说区区一个张让,就是皇宫中的灵帝,她也不会放在眼里,若不是少羽,可能她早就混进皇宫,伺机刺杀刘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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