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大寨之外传來阵阵喊杀之声,张宝与张梁急忙从各自大帐之中,行色匆匆地奔了出來,在大寨之中碰头,张宝与张梁二人心中本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如今寨外喊杀震天,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两人,皆披挂整齐,急忙來到寨门,见守卫士兵皆心惊胆战,握着长枪的手臂不住颤抖,整个寨外一片漆黑,足可用伸手不见五指來形容,但张宝眼尖,一眼便看到大寨正前方,无数火把正晃动着,朝自己大寨飞速靠近,看到这里,张宝心下不由大惊,急忙转身朝寨中喊道:“敌袭,快快结阵准备迎敌!”
随着张宝一声大喝,整个黄巾大寨顿时炸开了锅,所有士兵都急忙从帐中奔出,许多穿戴未整齐的士兵,甚至只穿了一条内裤,便提着长枪、钢刀急忙奔至寨门,而此时张梁也借助火把的光亮,渐渐地看清了那无数晃动的火把,正以极快地速度,朝着己方大寨靠近,张梁心下一惊,急忙对身边地张宝说道:“二哥,这会不会是皇甫嵩、朱儁这两个老家伙搞的鬼,看着火把,少说也有几万人,莫非两个老贼倾巢而出,准备与我军决一死战!”
“唔...从这火把的数量上看,却是不少,与官军人数相符,如果真是两个老贼搞的鬼,那我军不可掉以轻心,传令下去,全军上下,沒我将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我到要看看两个老贼能玩出什么花样來!”张宝又凝神看了看那火把,心中略一估算,确实与官军人数十分相符,但眼下大哥张角还未到來,还不是与官军决一死战的时候,所以张宝出于谨慎,勒令全军不可轻举妄动,坚守大寨。
“二哥,官军前几日被我军打得落花流水,今日竟敢主公來袭,不如就由我带些兄弟,过去将他们杀退算了,反正两个老贼帐下又无猛将,再说即使有什么猛将,凭我的本事,他也伤不了我分毫!”见张宝处事谨慎,张梁心中却不这么想,前几日与官军交战,连战连胜之下,张梁以将官军视作草芥,更何况皇甫嵩、朱儁帐下确实沒有什么猛将,所以张梁才会毫无顾忌的叫嚣说道。
“三弟不可,此时夜深,尚且不知敌军数量,若是贸然出战,恐中两个老贼奸计,眼下大哥尚未赶到,还不宜与官军交战,我军只需坚守大寨,量他皇甫嵩、朱儁两个老贼也不敢强攻我大寨,我军只需于箭楼之上多放箭矢,官军必不攻自退,又何须我军出寨迎战!”见张梁说完便要带兵出寨,张宝急忙上前,一把将他拉住,悉心地为他解释,对这三弟他是太过了解了,三兄弟中,大哥张角为人稳重多谋,而三弟张梁则是性格火爆,武勇大过智谋,自己则是处在两人中间,故而大哥张角才会放心将颍川攻略战交给自己。
“唉!二哥你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过谨慎,官军不过区区四万余人,我大军三十余万,就是一人一口淬沫也能将他们淹死!”见张宝拉住自己,且不准自己出战,张梁只好愤愤地跺了跺脚,指着寨外那无数晃动的火把,面色不屑地哼道,但张梁话音方落,便听寨外传來:“启禀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属下刚刚在大寨外围抓到一名,自称是天公将军信使的家伙,请问两位将军该如何处置此人!”
闻听是大哥张角派來的信使,张梁心下一喜,当下便要让那士兵将信使带來,但他话还沒说出口,便被张宝用手臂拦住,双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角抽搐了两下,说道:“三弟真是糊涂,眼下尚且不知那人是不是大哥派來的信使,你便急着召见,以我看來,这人來的大有蹊跷,为何他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官军出现了他才來,我以为这定是皇甫嵩、朱儁这两个老贼的奸计!”
“可是那人万一真的是大哥信使,岂不是错杀人了,二哥你太谨慎了,來人啊!将那信使带过來!”见张宝处处与自己作对,即使身为兄弟,张梁心中也不免有所不满,轻轻挣开张宝的手臂,张梁命令那士兵将信使带來,见张梁面带不悦之色,张宝微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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