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还是个豆蔻少女时,也像其她姑娘般,整日待在深闺里,极为喜欢吟诗作画,抚琴下棋。对未来夫君也憧憬万分,闲时时常会想,自己的未来夫君定是个十分俊俏,风流而又潇洒的人。
然,那时她并不知,有些俊俏潇洒的男人都会有个坏毛病,那就是会被女人们的爱宠坏。李光耀便是这种人。
那日,是全京城少女们喜欢的日子,乞巧节。在这漫长深闺路里,也只得那日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城玩,自然人人欢喜。
阿杰得父亲命令随从保护这一干女眷,其中自然包括玉娘。
姐姐靠在车厢内,神情恹恹,最近她的事有些不顺,她的未来夫君有些书呆子气,这个时候,姐姐约他出来,竟又是被婉拒,说还有些书未抄写完毕,他的父亲不允许他出来耍闹。他想早些做完。
得知,玉娘心中对这种男子有些嗤之以鼻,如此毫无主见的男子,往后如何担得责任。然正是这么一个书呆子,为了救姐姐,竟一同溺死在城外的沈水里。又转头去看一眼驭马的阿杰与一旁叽叽喳喳正说着话的镶玉。
其实阿杰对她的心意她明了,只是不喜欢便不喜欢。再加上一早得知镶玉对他的心意,她更是绝了那份可能的心思,因着在她心底,并不喜欢与人争抢,更何况是与自己最好的姐妹。
所以,她总尽量躲着他。而父亲与母亲明显没发现她的抗拒,总尽量的找着理由希望她能待他好些,似乎将来有他照顾她便十分放心。
有时看见他眼底的黯然,或多或少会感到些许愧疚,但这种事勉强不了。镶玉是个极好的女子,他能得她的垂青,也算是有些福份的。
几人下车,一路耍耍闹闹向街西行去,那里各式花灯纷呈,一团团或黄或白的光晕,将熙熙攘攘的人群映得朦胧,似身在画里般。
沿河岸处,许多年轻姑娘正在放着花灯。
见着河面飘过的一只又一只小小花灯,玉娘的双脚便走不动了,她十分喜爱那些小巧精致的东西,闺阁里也收着许多类似的玩意,有琉璃瓶,小挂玉等等。那都是父亲母亲或英杰偶尔得来的。
这时,一群人嘻嘻闹闹迎面行了过来,都是十分年轻的公子哥们,每人具执柄扇,姐姐向来害羞,赶紧松开她的手,要去躲避,两人就这么被冲散了。
而阿杰也不知被纯真的镶玉拉去了哪里。
人生有时,就是那么一次机会便己足矣,而也就是那一次错过便让一切无法挽回。章英杰便是与玉娘错过了那么一次才失去佳人。
被冲散的玉娘,刚开始心底有些小小慌乱,只因她极少来这处,此时有种不知何去何从的茫然。
就这样毫无目的随着人群朝前移去,又来到那处河岸,或许是上游放的花灯,有一只搁浅在岸边,玉娘心中一动,不由得折来一根树枝去划那只花灯,希望其能顺利飘走。
弄得许久,都不见动,心中气馁,又见天色己晚。以往这个时候,她早己就寝,今日,英杰与姐姐们竟迟迟没来寻她。
玉娘心中开始发慌,再无心思去挑弄那只仍旧随着流淌河水荡漾的小小花灯,扔了树枝,四处去张望。
就见,河桥那处,一个身着锦袍,眉目如画的公子执笔驻立在那里微笑望她,明显地,刚刚他是在画她。
玉娘只觉心神也似刚刚河岸处那只小小花灯般荡漾起来,脸红耳臊,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和羞涩轻轻撞击心壁,见着那人轻轻朝这里行来,跳得更是厉害了,突突地。
就这样,玉娘觉得自己第一眼便喜欢上了李光耀。
那时,街角的荧灯下,他微笑着礼貌问她,“这位姑娘何故一人在此?可是与家人走散?”
玉娘从没有觉着,人的声音也可以如此好听,似受了蛊惑般,几不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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