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着刚才的话语，“你能看得懂？”
成倾有些莫名的看着楚洛，点了点头，“嗯，我能看懂很奇怪吗？”
楚洛忽然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成倾……那目光中，带着探究，带着重重的怀疑，很深邃，深邃到似乎一下子就能看到人的心底……总之，那眼神让成倾感觉心里很不舒服。
窗外，好像下起了雨，那细细的雨丝拍打在雕花窗子上，沙沙作响……成倾偏过头，打量着窗外的雨景。
半晌，他慢慢的吐出一句话，“你到底是谁？”
成倾愣了愣，心跳在刹那间跳的剧烈……他这是发现了什么吗？
她是谁，这个问题她该如何回答……是那个相府任人揉捏的弱智嫡出小姐，风华绝代的罪人之女傅灼华，还是来自现代的那个精明能干的特种部队的队长？
思绪迅速的流转，她突然觉得有些讶然……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陌生。那个外界传言杀人如麻的霸王花，自从来到这个异世之后，变得好无忧无虑，多年未笑的脸上什么时候究竟是因为了什么，常常展颜而笑了呢？
她是傅灼华，还是傅灼华是她？她不知道，脑子一瞬间变得一片错乱……
楚洛见成倾的神情一片恍惚，以为她被揭穿了身份而感到不安，连忙变了语气柔声道，“……其实那天晚上，袁祈已经告诉我了。”他顿了顿，目光突然如水般清澈，“你不是相府的五小姐袁媛缘，对吗……”
成倾猛地抬起头，也不肯定也没有否定……目光骤然变冷，就像数把利剑射向楚洛，“所以呢？楚洛，你是不是早就怀疑这件事了？”
那充满着敌意的话语令楚洛一愣……他从来没有见过成倾的眼眸会有这么凛冽的寒意，心中某个地方一下子沉了下去，“是……我是早就怀疑这件事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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