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消息?”
“就是外面有传缐都统有意向朝廷上表,请您下嫁他家的三公子。”
“这是哪里来的消息?”
“街头巷尾的传言而已,格格也知道,这些传言向来荒诞,只是奴才听了,觉得应该给您说一声,还说缐都统此举是因为有些额外的担心,所以才想您嫁给三公子,如此一来,格格虽然可以入主定藩,坐掌王事,其实却成了缐家的傀儡。”戴良臣边说,边留意四贞的脸色。
显然,这样的传言,是某些人借着戴良臣的嘴巴,试探四贞的态度来了。
四贞笑了笑:“真真是传言,缐都统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把事情做的这么小家子气?他若真有此意,也定是先跟我说,必定做的堂堂正正,哪会偷偷摸摸给朝廷上表?而且,我虽说是太后娘娘的义女,婚约之事,却是自有打算,即使他上表,皇上和太后娘娘也不可能应允。”
“是是,奴才也这么觉得,缐都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就是个传言,格格听了就那么一笑,不必放在心上。”
戴良臣又说了几句,行礼退下。他一离开,孙延龄就从后面走了出来,瞧着犹自晃动的水晶门帘,不屑地说:“我说缐玉玄最近怎么老跟人打听关于你的喜好,敢情,他还存了这份心思,他也真敢想啊!”
四贞却道:“那日夜宴上,三公子的夫人也出席了,我记得,你还救了她来着,他都有夫人了,怎么还会求娶于我,难不成,还想我给他做平妻吗?还是他想贬妻为妾,再迎娶于我?不管哪种情况,他要真有这样的心思,皇上第一个就不饶他。”
“那个女人,说是缐三夫人,其实就是他宠爱的一个姬妾,因为他尚未娶妻,所以在外头,就以缐三夫人的名头行走,可就是这样,你一个和硕格格,他也敢肖想,真是不自量力。我只是奇怪,他既然有这个打算,那日夜宴又怎么会让那个姬妾出席?倒叫人有些搞不懂了。”
四贞也觉得有些不明白,摇了摇头。
其实孙延龄心里是清楚的,缐玉玄此举,无非是表明,他自个本无心求娶四贞,只是迫于父亲的压力不得已为之,这样,纵然事成,也抹掉了他缐玉玄意图攀龙附凤,凭借妻贵夫荣的打算,而四贞,也只会以为,他对她是真的由敬生爱。
如此看来,只怕,传言有几分是真的,真正想为缐玉玄求娶四贞的人,是缐国安,孔缐两家联姻,大权就不会旁落,即使四贞成年,缐家也能名正言顺的继续掌握定藩。
真是只老狐狸,老谋深算啊。
而缐玉玄自个,只怕原是对四贞存了几分轻视之心,认为她不足为虑,起初并不想娶这么一尊大神放在家里头,毕竟,对缐家而言,四贞不仅是和硕格格,还是定藩的封主,娶了回去,就得像菩萨一般供着,他决不可能像在别的女人面前那样为所欲为,这对缐玉玄而言,是很难忍耐的。
就是自己,当初不也因为四贞的身份犹豫过嘛,如今心心念念的想娶她,是因为父母之命,有婚约在身,还是一见钟情再加日久生情,孙延龄却有些糊涂了。
但孙延龄很清楚,缐玉玄对四贞态度的转变,是从那晚夜宴之后,显然,四贞在面对刺客时的镇定从容,令他明白,等闲的手段,是不可能阻挡四贞回到桂林,真正接手定藩,要想让缐家名至实归,最省力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他父亲所想的——联姻。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别说四贞如今和自己有婚约,即使没有,皇上也不可能应允。
紫禁城里的那位,自己还惦记着四贞呢。
“阿贞,我在想,如果都统那边跟你暗示此事的话,你不妨将你我的婚约透露一二,免得他们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来,再一个,你明明没有这样的心,何必担这样的名声?”孙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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