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钱老之事,朕会查,若真发生和亲之路,朕定会查出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说道,给大南一个说道,更会给天下一个说道。”
蒋老听罢更是大笑
“查?如何查?事情发生在你大北,如何查结果都是一样,又何必多此一举。”
皇帝脸色有些不好
“事情没查清之前还请蒋老在大北多待些时日,来人,带蒋老下去休息。”
蒋老却猛然仰头喝尽杯中的酒,抬起手臂狠狠的将手中的酒杯砸向地面
“多待些时日?恐怕这一多待不久后就会传出老夫身亡的消息。陛下,老夫进宫之前就唯恐生变,早在万里开外安排了待命的暗卫,只要一收到老夫的信号就会立返回国告与我皇。我大南丧公主之痛,我大南今日所受之辱,我皇必不轻饶。”
“老夫并无其它心愿,只希望东西储国莫要参与进来,老夫如此说,不为国,只为民。”
“民,承受不住这场战争的。”
皇帝脸色已经铁青
“谁是谁非,日后自会知晓,来人啊,带蒋老下去。”
蒋老看着向他走来的侍卫,悲叹的高喊着
“老夫宁死也不会做大南傀儡,更愿以死,证我大南清白。”
“吾皇,万岁。”话毕便向石柱上撞去。
东西储国的使者看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的蒋老,摇摇头惋惜
“陛下,南北两国之事我东西储国不会参与,不为其他,只为民。”
皇帝对此到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失礼节的送两国使者出了宫。
就在这之后,再生大事。
皇帝昏迷不醒
养心殿,桌案上的暖炉冒着缓缓的热气。太医跪在床边仔细的替皇帝把着脉。太医们的额头冒着些许的细汗,商讨许久后,终是一人带头走到皇后面前,双膝伏地,谨慎着措辞
“依陛下如今之症,恐怕是中了毒。”
皇后听罢惊怒
“中毒?陛下的衣食住行都是通过层层检查才会使用,如何中了毒?”
太医
“回皇后,陛下所中的是酒头,此毒是毒也不是毒,只有上了年头的桃花酿与鱼头搭配着吃才会中了酒头,若是一般的酒头,只要喝杯清凉茶就没什么大碍了,所以一般人也很少重视,可陛下所中的酒头,似乎多了一道程序。”
站在皇后身侧的太子接道
“何道程序?”
太医的扶的更低了些
“臣,不知。”
皇后满面怒色
“整整一个太医院诊了半天给本宫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答复。不知?本宫要你们知,若陛下出了什么事,本宫定斩了你们满门。”
太医们听罢惶恐
“臣等定当尽力而为。”
子衿子虚等人进来时就听到皇后与太医的对话,子虚沉默了半晌,开口
“让儿臣试试吧。”
皇后闻声转身看着子虚,其实陛下是不喜子虚的,她也不喜子虚,他的母亲是个婢女,陛下最重血统,又怎会让一个婢女生下龙子,只是待陛下发现的时候,孩子已经有半个月大了,就算血统在怎么不好,毕竟也是自己的孩子,也就那般养着了。
陛下似乎总是忘记有这么一个儿子的存在,那孩子小时候还曾傻乎乎的总是跑到陛下面前展示着他新学到的东西,陛下又哪是说能见到就能见到的?
也不知是因为婢女所生下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孩子胆子总是比其他人大,他总会想尽各种办法偷偷溜到养心殿,被陛下发现后就会罚他三大板子,对一个几岁的孩子来说,三大板子已经是很重的惩罚了。
那孩子的倔劲儿也不知像谁,等到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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