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明光帝直接把此事拿到了朝堂上讨论。
瞬间一石激起千层浪。
反对者群情激奋,言词激烈,大骂这是有违祖宗礼法,允许商人子弟科考更是有辱仕林。
赞成派都说税改势在必行,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况且,祖宗礼法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国家发展的程度不同,管理法度也应该随之变动。
就好比一年中要随四季增减衣服一样,不合适就要及时改正。
为此,朝堂上一连吵了三四天,吵得江暖的耳朵都疼了。
最终还是明光帝大手一挥,支持税改!
下朝后,江暖哪也没去。一回宫就把自己抛到了床上,一动不想动。
白泽感受她的疲惫,跳上来静静的趴在她身边,拿头蹭了蹭她的的脸颊。
江暖翻了个身,伸手将它揽进怀里,在它毛茸茸的脸上亲了一记:“白泽,我有些想江家村了。
种田种地虽然累些,可每天都快快乐乐的,没有这么多烦心事。
更不用天天上朝看一群乱七会。
奴婢听说京城里许多世家大族家的公子和千金都会去。
殿下若是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不若去那儿转转。”
江暖想了想觉得去看看也行。
次日,江暖睡到自然醒。早饭过后就带着人直奔城外。
江暖到的时候,湖边的桃林边已经停满了马车。
尤其是湖心岛的地方,已经聚集了不少衣着华丽的公子千金,甚至是文人雅士。
江暖可不敢往那儿凑,在这个人均李白杜甫的时代。
她一个只会背几首古诗的“半文盲”还是别往前凑了。
要是被人认出来,架秧子起哄要她作诗,岂不是丢个大脸。
她只是来看热闹的,又不是来找不痛快的。
江暖在外围看了一会便觉得没意思。带着人转头往旁边山上的桃花林里去了。
朱嬷嬷说这片林子隶属于附近的道观碧霞观。
江暖猜测,这观中供奉的会不会是碧霞元君娘娘。
白泽看到只灰色的野兔子,立即从江暖肩膀上跳下去,追兔子去了。
这货一直都喜欢追逐猎物,大家都已经习惯了,等它玩够了自己就会回来。
然而,这次白泽去了没多会儿就返回来了,嘴里并没有叨着兔子,这有些不太符合它的作风。
白泽飞快的跑过来,拉住江暖的衣角:“暖暖,快,赶紧去救人。去的晚了,咱们就该吃席了。”
江暖一脸莫名其妙:“吃席,吃谁的席?”
“就那个从前去过咱们家宣圣旨,还花一千五百两买过咱家葡萄酒的冤大头程昱。
他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快死了。”
江暖吓了一跳:“什么,他在哪?”
“就在前头的林子里。”
“快走!”江暖跟着白泽往前头的林子飞跑,朱嬷嬷和宫女侍卫们见此,也飞快的跟了上去。
跑出去没多远转过一块巨大的天然巨石后,果然看到血人一样的程昱捂着腹部靠在石壁上,已经晕死过去了。
他的腹部被刀子割开了一个大口子,血还在汩汩的往外流。
左胸上也插着一支利箭,也不知是谁竟然下此狠手。
“程昱,醒醒,快醒醒。”程昱眼皮子艰难的掀了掀了。
看到是江暖后,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嘴里喃喃有声:“本世子这是死了吗?
居然看见江暖暖了,可惜了......”
江暖见他还有意识,立即让人给他简单的包扎止血,飞快的抬上马车往城内赶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