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一间装饰极尽奢侈的卧室里,乔横天靠坐在白色镶锦缎的横椅上。
花月容微俯着身,慢慢地解去横缠在他左胳膊上的白布条。
当核桃大小的暗红色伤疤,映入她的眼帘时,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手有些颤抖地抚上伤疤,眼泪“巴嗒巴嗒”落了下来,滴在乔横天的衣衫上,没了痕迹阄。
“爷,一定很疼吧?”
说着话,她的指尖,缓缓摩挲在暗红色伤疤周围,隐隐泛着红色的肌肤上。
乔横天眉头微拧了一下,然后咧开唇瓣,摇了摇头。
“早不疼了,月容。”
花月容眼睛红红地,看着有点小小化脓的伤口,眼泪又止不住落了下来。
“爷,你这是存心要心疼死我啊!伤得这般严重,你也不去医院好好治疗一下?哦”
她敢打赌,乔横天自出事以来,一直都窝在府里,甚至连大门都不曾迈出过。
甚至他的伤口,也是斧头帮三当家那个赤脚大夫,给进行处理的。
她不明白,他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打击,竟然这般作贱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乔横天见她眼泪“巴嗒巴嗒”地落下来,有点心烦地摆了摆手。
“好了,不要哭了,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还叫好好地,爷,不行,我现在就带你到玛利亚医院看看去!”
说着,她伸手给乔横天卷上衣衫,系上衣扣。
乔横天按住了花月容给他系盘扣的动作,脸色很难看地别去一边。
“月容,不用这么麻烦了!医院,我是肯定不会去的!”
他心里一直感觉惭愧得紧,十来个和他出生入死的弟兄,全因他的一己私念,眨眼间,便全丢了性命。
自那日回到乔府以后,除了叫三当家过来帮他看过之后,他便闭门谢客了。
胳膊上的伤,终比不上他心口的痛。
一直拖着不去医院,不过是他想惩罚自己的意思。
花月容双手抱搂在他的壮腰上,用力想要拽他起来,一张小脸憋得通红通红地。
“起来,爷,我们这就去医院!”
乔横天略一施力,身子便沉在横椅上,让她拉动不了分毫。
见花月容执意要拉她起来,他不由脸色一沉。
“月容,别闹了!告诉我,你今天怎么想起回来了?”
见他有些动怒,花月容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讪讪地松了手,一扭身,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她抬头轻瞟了他一眼,脸上有些微的不自然,但很快便代之为一抹夜来香般妩媚的笑容。
“爷,我想你了呗!”
说着话,她葱白般的纤纤五指,便挨在他的大腿上,并缓缓向上移去。
乔横天微眯着双眼,仔细瞧去她的脸上,顷刻,便低笑起来。
“小妖精,林老头,没能喂饱你?”
她一对眉眼,甚至一双纤手,都在在对他做出巨大的邀请动作。只能说明,林老头,在某一方面,似乎远远没能满足于她的需要。
花月容斜睨了他一眼,身子软软地斜偎到他的怀里,一只手轻抚上他的胸口,媚眼柔如丝,脸粉赛桃花。
但出唇的话,却带了十足的怨念。
“爷,这次你可真害苦了我?跟了他,我差不多就跟守活寡一般!”
原以为,攀上了林胜天,她从此便是飞上枝头,做了凤凰。
不料,男欢女爱上,他终是一截垂老枯木。每每她还在兴头上,他便气喘吁吁地摆手,说他已经不行了。
这让她不由想起和乔横天在一起的时侯,她和他,就像两根缠绕在一起的藤蔓,紧紧地镶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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