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的银锭给掌柜的,让掌柜的把好吃的尽管上……的确没这么有钱这么大方的人贩子。
苏北回过头看他,微笑道:“愿意和我说话了?”
小乞丐鼓着腮帮子看他,又不说话了。
苏北依然微笑,“你做乞丐的时间不长罢?到雁铩关应该也不久罢?”
小乞丐惊讶的忘了了他不想和苏北说话的初衷,“你怎么知道?”
苏北朝大黄扬了扬下巴,“关里的乞丐,我全认得,现在他们就算认不出我,也会认得它。”
小乞丐顺着苏北的手指望向口流口水的大黄,不明白苏北的意思。
苏北也不解释,“你别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
小乞丐努力瞪起眼睛做凶恶状,但实际上若不看他脸上的污垢,大大的眼睛还多可爱的,“那你们抓我干什么?”
苏北回过头继续眺望雁铩关,颇有些感慨的轻声道:“我以前也是乞丐,也住在那间破庙里,后来我姐姐给了我一个几乎,我才变成了现在的我,你我有缘,我也想给你一个这样的机会……”
小乞丐顺着他的话,“变成你现在这样?”
苏北笑,“想变成我这样,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机缘了。”
小乞丐不明白。
“上菜嘞!”
店小二的唱喏声传来,小乞丐闻声转头,就见到三个店小二端着托盘,排着队朝迈着小碎步这边走来。
“陈年烧刀子,白斩鸡,酱牛肉,酱肘子,粉蒸羊肉,酱香烤鸭、酸菜鱼……菜齐了您嘞。”
大盘叠小盘,不一会儿就将整个八仙桌铺满,不见一丝空隙,末了一个店小二殷勤的提起烧刀子,给苏北倒酒。
给苏北倒完了,店小二看了看和人一样坐在椅子上的大黄和脏兮兮的小乞丐,心下一迟疑,暗道了一声“有银子就是大爷”,端起烧刀子给大黄和小乞丐也满上。
方才这位爷抛给掌柜的那一锭银子可足足有一百两,而且银子的成色极好,熔开了至少也能换一百五十两,这么大一笔数目,都够关内的富户好米好菜的过上五六年的丰足日子了,可这位爷愣是只要了一桌酒菜!
要不是看在那一锭银子的面儿上,就算苏北再度贵气逼人,掌柜的也不会允一条狼狗上桌,至于小乞丐,他敢进门店小二就敢乱棍打出去。
酒菜上桌了,苏北轻轻抽动鼻翼嗅了嗅,然后就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当年他在这里做乞丐的时候,成天嗅着这间酒楼里飘出的香味儿流口水,听着酒楼里小二唱喏的菜儿名想象那些酒菜的味道,做梦都梦到自己和大黄来这里下馆子。
大黄也和他差不多,没事儿就蹲在这附近,瞅着店小二不注意的档口就往里溜,进来捡些别人吃剩的残羹冷炙打牙祭顺被给苏北打包,十几年里不知道挨了店小二多少棍棒。
现在阔了,他储物袋里揣着的银子够他和大黄一天十桌换着花样吃一百年,可这味儿,怎么闻着远远不及当年香了?
他皱着眉头起筷夹起一片酱牛肉喂进口中,大黄也咧着嘴一爪子捞起酱肘子大啃了一口。
酱牛肉一入口,苏北就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而大黄更直接,掉头就“呸”的一口把吃进去的肉全吐了出来,估计要不是先前苏北一再叮嘱它不能在人前说话,它已经咋呼开了。
一人一狗同时转过头,对侍立在一旁店小二怒目而视,把无辜的店小二吓了一大跳。
大黄不能开口,苏北帮他说,一口开就是地地道道的雁铩关腔调,“俺银钱不曾少你们一文,你们怎敢拿这种腌臜货对付俺?”
店小二闻言,连连作揖椅告饶道:“这位爷何出此言啊?您老出手阔气,小号上下只恨不得把心窝子掏出来伺候您老才好,怎敢拿腌臜酒菜污您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