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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定邦万分小心地带着蔡苏亚回家,又不许她动,自己忙活着端水做饭,接着还给她洗漱换衣服,她自己去上个厕所,他都得心惊胆战一番。
蔡苏亚被他塞进暖呼呼的被窝,看着项定邦板着脸,认真地给她盖上被子,还顺带把被角都仔细捻好,确保不会灌进一丝冷风。
“好了,我又不是得了什么重病,你至于这么提心吊胆的么?”她冲项定邦伸了伸手,他也会意地伸手握住了她,侧身坐在了床边。
“幸好你没事。”他低低出声。
一想到今天,忽然有人跟他说,蔡苏亚在医院呢叫他赶紧过去一趟,项定邦这会儿心头残留的惊惧和惊慌依旧让他心有余悸。
他安抚蔡苏亚好好休息,最好能睡一觉恢复精神。
直等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垂眸,轻轻将她侧脸的碎发拨开,就这么安静地凝视了她半天,才起身打算离开。
今天军属楼这桩事闹得确实太厉害了,把两个军属都弄到医院去了,王老太太这会儿还赖在医院不肯出来,非要蔡苏亚几人来给她“赔礼道歉”。
王营长也是结束了训练后才知道这桩事,当场就懵了。
连忙收拾东西打算往军区医院去,结果刚出门,正好撞上来找他的项定邦。
“项营长?”
王营长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心头冒出几分心虚,讪笑道,“这个点,你怎么过来了?”
项定邦眸光冷肃,在他冰凉的视线下,王营长嘴角的笑容再也绷不住了,语气又弱了几分,“是不是为了白天的事情?”
项定邦沉声道,“王营长,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会一五一十向郑团长禀报。”
“我也会向他请求,限制你母亲再探访军区。”
王营长一愣,急切地说,“项营长,不用这样吧?”
“我娘她、她就是个农村妇女,说话直,容易冒犯人,但绝对没有坏心眼的。你别跟她计较。”
项定邦面露不悦,“你既然知道她会冒犯别人,为什么不劝诫她,反而任由她成天在外头肆意妄为,因为你娘冒犯的人不是你,你就无所谓了?”
王营长哑口无言,“我……”
“我给你一天时间,”项定邦冷淡皱眉,“要是明天,她还不打算离开。”
“我不介意通知警卫队,将她强制驱逐出军区范围。”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王营长更急了,大步追上去,“项营长!”
“那到底是我娘,我能拿她怎么办?”
“你不也是你娘一个人把你养大的么?我问你,要是她犯错了,你能张口训斥她?”
他面红耳赤,瞪大了眼睛,厉声道,“我是她儿子!”
“别人谁都可以说她的不好,我能么!”
项定邦缓缓停住脚步,转头瞥了他一眼,“你自己把你母亲惯到这个地步,她有什么结果,也都是你跟她该受的。”
王营长眼巴巴地看着他消失在视线内,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通身被苦涩的气息笼罩着。
他原本送信回去,只打算接陈小芬跟他的三个孩子过来。
可王大娘表示她不放心,非要跟着过来看看,还说能帮陈小芬带孩子,王营长稍有不同意的,老太太立马哭诉这些年自己带大他们兄妹俩有多不容易,现在她想带带孙子都不让了。
王营长哪还有拒绝的余地,接着没几天,又送信过来,说陈小芬的两个孩子调皮掉进河里了,人是没事,就是感冒发烧,没办法一起来部队上。
王大娘就只带了石头过来。
他收到信的时候,他们一行人都已经在火车上了,想反对也没办法。
王营长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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