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地把新房留给新娘新郎,叶天出门时挤眉弄眼地笑,塞给叶言一本小册子,其中内容,叶言刚看到封皮上的一个“图”字就明了了。
红漆木盘上,搁着白玉如意,纯金喜秤。
叶言毫不迟疑选了喜秤。
在他心里,只有一人配的上白玉只可惜,那人不可能这样坐在自己面前,披着红绸,能与自己站在倾朝所有人面前,相扶相携,白头到老。
挑开李云歆头上的红绸,露出她戴着金花八宝凤冠的头,簪着数不胜数的珠花,垂一缕青丝在胸前,披着云霞五彩帔肩。
李云歆低着头,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
“抬头,让我看看。”叶言出声,李云歆乖巧地抬头。
黛眉轻绘,樱唇微点,两腮晕红,女儿态尽显。
穿着大红色喜袍的叶言风神俊朗,气宇不凡,他头戴玉冠,目似星辰,狭长的星目下,是一双凌厉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嘲讽上扬的唇角。
“啪!”
叶言随手把喜秤扔在一旁的木盘里,淡淡吩咐:“睡觉吧。”
李云歆羞红了脸,揉搓着手里洁白的鸳鸯戏水锦帕。
若是搁在平常,娘亲对孩子说:“时候不早了,睡觉吧。”再正常不过。
但是搁在眼下,则生出了几分旖旎。
暧昧的气氛被叶言一句话打破。
他低头,凑在李云歆耳边,状似亲密耳语,“本王爷,不喜欢女人,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这句话如同一盆凉水,李云歆满是欢喜难耐的心瞬间被冻成一块坚冰。
门外守着听床的嬷嬷,明早还要交上落红的锦帕这可怎么办!
李云歆眼里噙泪,柳眉倒竖,“你不能这样对我!”
叶言怕门外守着的人听到,连忙捂住她的嘴,皱眉道:“李云歆,娶你是给你面子,再不识相,哼!”
绕是心里再强悍的李云歆,也经不住这种打击。
新婚当夜,新郎竟然告诉自己他不喜欢女人。难道他有断袖之癖?!从未听说过有这种传言!
叶言见李云歆被自己唬住,松开手,慢悠悠道:“王妃的位置给你坐,只要你乖乖听话,荣华富贵,好处少不了你的。”
李云歆双手抓住叶言衣袖,跌跪在地,极为卑微:“我、我听你的!”
叶言满意地点点头,扶起李云歆,“好,我们先解决落红手帕的问题”
解下挡在床前遮羞的层层红稠,一声娇吟随即而起。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雪花,屋内木炭燃烧正旺,温暖如春。
“嗒”的一声轻响,瓦片落下,盖住满室春光。
谁都没有注意到,新房房顶上,坐着一个黑衣人。
他提着一个酒壶,潇洒吟唱:“苍山远,吴山远,小舟行遍梦难挽,浮生歌几番”
“思也难,恨也难,而今卿我两隔样,春风老少年”(此诗不知出处。)声音极小,低不可闻,甚至压不住房内传出的单音。
雪越下越大,让人视线迷离。
他提酒痛饮,对酒当歌,举杯邀明月,空见白雪飘落,孤身一人,连影子都无法做陪。
酒冻住,结了层薄冰,他挑出一块,看它渐渐融化在掌心,痴笑:“冰肌玉骨,你可满意了?”
忽而远处传来笛声,声音尖锐,直冲云霄。
“君看陌上梅花红,尽是离人眼中血”
他叹完这句,迷离地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新王府,起身,逃也似的离开屋顶,踏雪无痕。
空留漫天雪舞中一抹凌乱的灰影。
他前脚刚走,屋顶就落上一黑一青两名男子。
其中一人看到屋顶碎开的酒壶,拈起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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