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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二氧化碳的气体吹拂在液体表面,让浓稠的液体微微荡起了波澜,紧接着,在步天的注视下,鼎中的液体竟然迅速的变色,由原本的颜色变成了乳白色的,速度之快,让人有点做梦的感觉。
而,泡在液体的中的人竟也开始变色,起初是乌黑的头发变成了乳白色,而后是眼睛、身体、手脚,最后连他身上穿的青铜铠甲和青铜剑都慢慢的褪去深青,变成了乳白色的。
此刻看去,青铜鼎中宛如装满了牛奶,而牛奶中泡着一条死去很久的腐鱼。
看到这些,步天心中的愕然大过于惊恐,必将他本来胆子就很大,他所害怕的不过是鼎中人和他一样的面容,现在见到鼎中的变化,他不过觉得微微诧异,粗大的神经直接过滤了鼎中那个白色眼眸,白色头发,白色盔甲的人所散发的诡异气息。
“看,变成白色就和我不一样了,呵呵。”说着,这家伙竟然高兴的笑了出来,可见这家伙的神经之麻木。
鼎中的变化依旧在持续着,随着少年的话语,泡在液体中的人竟然开始融化,融化为和鼎中液体一样的粘稠液体,宛如一颗冰糖掉进了滚烫的开水中一般,那人的肉体以人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着。
最后,竟连那无坚不破的青铜剑和无物可破的深青铠甲也慢慢的缩小着体积(看见没有,这就叫矛盾。),缓缓融化了,就像是鼎中的液体有着万度高温一般。
可是趴在鼎旁的少年却是一点温度都没有感觉到,一个偌大的金子房间中,除了棉线上火苗还能带来一丝的温意,就是少年的体温了。
好奇的盯着鼎中人的融化,步天心中仅剩的那点恐惧也随着鼎中人的融化,而消失了,只不过他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大了,憋不住轻声问道:“怎么会这样?”
说话间,他瞪大眼睛在鼎中寻找了很久,可是那人融化的渣都不剩了,哪里还能被他找到什么,鼎中有的就只是乳白色的液体了。
不一会少年就厌烦了,头一扭,故作不屑的说道:“消失就消失了,干我屁事?”
扭头少年又看到了玉台上摆放规整的锦盒,一怔之后,所有的注意力就被那个朴实无华的锦盒所吸引了,身体也凑了过去。
锦盒乃是木质的,表面平整光滑,没有丝毫的雕饰。虽然步天现在还不搞不清那是什么木头,可是就是梨花木或是檀木之流的,平时看似珍贵,而现在和房间中的无数金砖,还有旁边那口年代至少五百年以上的铜鼎一比,价值就差了许多。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平凡的木盒,却被摆在了房间中最显眼,最中央的地方,甚至可以理解,这个房间都是为了这个木盒所建造的。
“那么,这个木盒中到底装的什么呢?”步天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木盒,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着看着,少年的注意力不由得被摆放锦盒的玉台所吸引了,又仔细的看了一下玉台,再用手一摸,少年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叫道:“软玉王!”
随后,少年揉了揉眼睛,蹲下身,用一种相亲才有的态度,仔细的查看着半人高,手臂宽的玉台,看了良久之后,步天咽了一口唾液,声音压抑而兴奋的说道:“竟然真是和田玉,上品软玉啊,这么大一块,能值多少钱?多少钱?”
“哈哈哈。”少年蓦然起身,仰天长笑,激动道:“奶奶的,就是抠下来一块,砸死个人都不用赔钱!”
“想不到,老子也有今天啊,这次出去,比尔盖茨那小子都得跟在哥们的屁股后面走。”步天大马金刀的摆了一个姿势,姿态猖獗的说道。
双眼紧盯着玉台不放,眼中满是金光,一会之后,他越看那被摆在玉台上的锦盒,越觉得不顺眼,价值上的差异,让少年看着玉台和锦盒,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一堆人民币上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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