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成事在墨问人身边端坐调息,静静的为他护法。
墨问人此时身体里痛苦异常,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身体内部的穴位让内劲冲了一个遍,而经脉容积也扩充了一些。
现在浑身上下犹如蚂蚁蚀骨般的痒痛难忍,但是他还不能动弹,是因为他正在全心全力的镇压丹田内凌厉的真气。本来吸收了邱成事内力的奇怪内劲变得平缓后,运行了一个周天安静的回到了丹田内。
但丹田内又出现了一股莫名宽广深厚的气息与凌厉的内劲争夺邱成事的内力,那宽广深厚的气息将一丝丝的内力剥离出来吸收,而凌厉的内劲也是不甘示弱,劈入深厚气息中重新吸取内力。
两股奇怪的力量在墨问人的丹田你争我夺很是快乐,但外面的墨问人意志思维丹田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一边调动丹田缓缓的放出一股股的奇怪力量,一边加速运行经脉,将产生的一丝丝内力补充道经脉中,想起到一个调节作用,维持一个平衡。
邱成事盘坐在蒲团上,看着脸色由红变白,再到煞白的墨问人,心里也是有些疑惑,怎么他的丹田经脉这么弱?连我这么少的内力都承受不住,不去管他,这么点挫折都承受不了还想行走江湖?
邱成事又闭上了眼睛静坐调息。
但邱成事哪里知道墨问人此时身体遇到的情况?经脉穴位又痒又痛本就让墨问人难以忍耐,可丹田内还有两股奇怪的力量你争我夺,打的非常热闹。
丹田就像点着了的火炉一样,炙烤着墨问人的五脏六腑。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时辰,邱成事睁开了白面皮上细长的眼睛,“咦”他轻轻的发出了一声疑问,此时墨问人状态不但没好反而更加严重。
额头布满虚汗,肥大的身躯在蒲团上哆哆嗦嗦,面若游丝,气息时长时短,眼看就要驾鹤西行。
邱成事着急的伸出右手抓住了墨问人的手,输入内力想探寻下墨问人的体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墨问人那肥大的身躯应声倒地,晕菜了!
邱成事现在也是手忙脚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赶快抓过两个蒲团,将墨问人放平躺在上面。
看着面色蜡黄,气息不稳的墨问人他也是急了,毕竟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心血策反了个内奸,可不能没利用就挂在自己最珍重的以玉轩的屋子里,不为别的,死在了以玉轩的话太晦气了。
伸手探到墨问人的脉搏上,缓缓的将他自己的内力输入进去,可是他现在遇到了当时王斐老爷子遇到的情况。
被杂乱凌厉的气息顶了出来,在输入,还是不行。
没办法了,邱成事拽起了墨问人背着二百多斤的大胖子,一步一曲的奔向了金刀门的医馆。
要说这墨问人这么胖,邱成事还费事背着他干嘛?去医馆找个医生来救得了,还浪费着内力将他背去。
一是这邱成事怕耽误了病情,这一来一回都是时间。二,也是最主要的,他不想
墨问人死在他爹留给他的以玉轩中。
邱成事提起内力,扛着墨问人快步跑到了医馆。
这医馆与处在金刀门的最后面的以玉轩有一段距离,医馆坐落于坐北朝南长方形的金刀门的中段西面。这点距离邱成事扛着个胖子不费吹灰之力就到了,飞身跃进了医馆的院子,面不改色心不跳,气息匀称。
医馆内的院子里搭着一排排的晾衣的竹竿,一些身着青衣的小厮在下面洗洗涮涮,一大排的屋子前面有好几个灰衣的老者翻晒着笸箩里的药材。
邱成事砰一声翻墙落地,众人抬眼一看,原来是帮派里最难伺候的长老邱成事,赶快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弯腰施礼。
要说这邱成事的脚下的功夫相当不错,但是扛着胖子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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