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一行人在暴君的追赶下拼了命地奔逃,正跑着,身边的景色却突然变得不对劲起来。
周围的空气似乎在扭曲,那灰黯黯的山谷竟在逐渐地充满颜色,有无数的翠绿野草在缓缓地爬上山坡,有一条清澈的溪泉从山谷里流出,两岸还开满了花果,原本十分阴沉的山谷竟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变得鲜艳起来。
就连道路也变得开阔起来,甚至出现在张正他们眼前的是一片美丽的草原。
前方虽是草原,却夹杂着许多奇怪的声响,有马蹄疾驰的声音,有战马高亢的嘶鸣,有瑟瑟的风沙响动,甚至仔细听的话还能在风声中听到几句悲壮的喊“杀”声。
不知是谁的部队在做着背水一战,他们吹着号角,带着对家乡亲人深深的思念,又悲又烈地喊着:
“杀啊!”
这一幕幕无比奇异的景象让张正几人警觉起来,就连速度也不得不放慢了许多,如今他们有点不敢再往前走了。
毕竟这样突兀的场景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未知的危险,谁也说不准。
就在他们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前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却象命令那般传进他的耳朵里:
“跟着我!”
几人转头看去,这才发现他们的身边不止何时出现了一匹黑色烈马,这马的毛发皮肤犹如黑夜那般深邃,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
俊马上驮着一位将军,将军银盔银甲,脸上戴着一副面具,看不清样貌,只是端坐在马身上,随着马匹的跑动而略微有些颠簸,看上去竟也显出了几丝威风。
将军一手揽住缰绳,一手握着一把亮银枪,任那枪头在平原上拖出一道划痕。将军双眼注视远方,命令道:
“要想活命就跟着我!”
说罢,一甩缰绳,骏马便驮着他来到几人的前方,领着几人往平原深处跑去。
此时的暴君已经步步紧逼到几人的身后,差一点便要揽住鸥小编的衣领。
张正等人再来不及犹豫,连忙加快速度追了上去,紧随在将军的身后。
几人随着将军出了山谷,暴君天龙王不依不挠也追了出来。
然而他刚一踏出山谷,平原上那些看似矮小的草丛便开始疯狂生长,不一会已经长成一棵棵参天大树,拦在了暴君的面前。
然而暴君却猛地一挥拳,连树带根直接给撂倒好几棵。
暴君便这样一路挥拳,又追在张正几人的身后。
再往前跑,平原上那些不起眼的石子开始抖动起来,接着又缓缓朝暴君滚去,堆积在了暴君的脚边。
石子一停住滚动便开始疯长,不一会已经长得跟成人差不多高。
暴君一把推开石子,两旁栖息的野鸟却又突然疯了一般,纷纷扑向他,拦住了他的去路。
待到暴君从野鸟群里挣脱出来时,前方的道路已经大变了摸样,平缓的高原不知在何时变成一条条弯曲的山路,曲折蔓延的,也不知要通往何方。
另一方面,张正几人被将军带着来到草原深处,此时这里的环境也在发生变化,周围优美的景象在一点点地破裂,色彩又逐渐变得黯淡起来。
最后几人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正在山谷两边的高山上,甚至连山谷都没出去。
几人又往山谷里看去,发现暴君就像陷入了魔怔中,竟围着他的城堡在狂奔。
张正见状便问:“这……难道是能够控制环境的控制技?”
西釉也托起下巴,呈深思状,他小声地回答张正:“应该是控制技,要不是能控制环境,就是能够控制生物的视觉跟听觉。”
他们所说的控制技其实是技能的一大分类,早在数百年前,流量学家们便将能力给系统地分成这么几大类:
一、武攻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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