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那几人已然将西釉逼至墙头角落,西釉却躲着,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身体直哆嗦,他拼命地摇头:
“不!我不行!别逼我……”
将他紧逼不舍的吗几人却笑了:
“逼你?就是逼你又怎么样!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我没有……”西釉已经将身子缩成一团,假如他面前有一个狗洞,他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那几人又接着嘲讽:
“不过想进华校也不容易,这里的学生都是考进来。
按理来说没有一个学生会这么弱才对,难道你是……靠关系走后门?用金钱买出来的名额?
操!华校也**了吗!”
然而西釉仍然拼命摇着头:
“我不是,我没有……”
“不是?”其中一人突然恼了,直接一脚将西釉踢飞,“那你倒是说说像你这样的废物是怎么考进来的!”
西釉被踢飞出去直接摔在墙上,又立即找个墙角缩了进去,似乎这样会让他更有安全感一些。
“西釉!”张正想去帮西釉赶跑那些人,却无奈被猫鼠狗鸟四人拖着,分不开身。
那几人又围上去,将西釉围在中间。
看到西釉瑟瑟发抖的模样,其中一人将西釉一脚踢翻在地,接着又将脚踩住西釉的胸膛。
那人说到:“兄弟们,我有个建议,如果直接将他淘汰是不是有点太便宜这个走后门的家伙了?
不如我们再陪他好好玩一玩?
反正陆老师说的是不能伤害同学,又没说不可以羞辱同学,不如我们……”
边说着边露出一脸奸笑,其余同伙闻听此言也逐渐将嘴角咧开了,那表情像极了恶魔。
“你到底是怎么了西釉!”
张正猛地推开眼前的萧耗想去将西釉拉起,却觉得脸上一阵辣痛,有什么锤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劳狗收回拳头,嘲讽到:
“怎么了,你现在还有闲暇去担心一个累赘吗?”
张正一愣,劳狗这话虽然难听但也说得不无道理,如果西釉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他对于张正几人来说也确实是个累赘。
就算现在张正几人保得了他一时,难道还能保他一世吗?更何况还是在这样自身难保的情况下。
难道真的要放弃西釉不管了吗?
张正的内心在挣扎。
现实与情义之间,他到底该如何抉择?
如果今天换做那位陆老师呢,他又会怎么做?
西釉被人踩在脚下,受着他人的羞辱,却没有能力反击,也不敢反击。
终于,张正将心一狠,一把撞开眼前四人,朝着西釉跑去。
他咬着牙这样想到:
算了,无论如何我先把他从这样的羞辱中救下来再说,之后再劝他自己退出考试也不迟。
而关于累赘,我自己咬咬牙,不就扛起来了吗!
想着,张正朝西釉冲去,想要一把扯开那些羞辱西釉的家伙。
劳狗则朝着那几名同伙嘶吼着:
“给我拦下他!”
几名同伙闻听此言立即转过头来,看向张正。
与此同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清脆的敲击声,节奏感十分强烈。
张正愣住了,这声音和那天在巷子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难道是他?难道……他回来了……
劳狗的几名同伙也寻着声音四处乱看,想要找到节奏声的来源。
突然他们一愣,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声音,难道是来自脚下?!
将西釉踩在脚下的敌人还来不及后知后觉,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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