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男子,萧宁识趣的没有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饮茶。
不知过了多久,那位男子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望着坐在一旁的萧宁,开口了一句:“倒是难为你在这里陪着我这个老头子了,像你这般年纪的姑娘,可没有你这般的心性。”
“您过誉了!”自己可不是真的十四五岁的姑娘,自然也不可能如同平常的姑娘一般。“毕竟每个人都会有一段难以忘怀的过去。”罢还安抚的一笑,笑容里带着冰雪消融般的温暖。
“姑娘得有几分道理,不知可否陪老朽下一局棋呢?”罢边将桌子底下按了一个机关,棋盘以及棋子便出现在了石桌上面。
“当然!”萧宁看着缓缓上升的棋盘,道:“这个机关很别出心裁。”接着在老伯的邀请下执白子,老伯执黑子。
“这点机关对我来还只是一点皮毛而已。”
“哦,看来老伯你是个机关大师啊!”
“大师谈不上,不过是爱好此道而已。”
萧宁和这位老伯一边下着棋,一边聊着天。不知不觉一局已经下到了尾声,此时龙争虎斗,两人僵持不下,步伐也越来越慢,最终黑子吃了白子一个半子,黑子获胜。
老伯哈哈大笑,“看不出你年纪轻轻,棋艺倒是精湛的很,不要以为老伯看不出来你是在让我,下次下次有机会一定要使出全部的实力来啊!”
“哪里,是老伯的棋艺太过精湛。晚辈雕虫技,在老伯面前献丑了。”
那名男子看了一下外面,估摸了一下时间,对着萧宁道:“时间不早了,估计那群家伙啊找我都找疯了,姑娘,我们一会再见!”
罢便起身向着萧宁一握拳,萧宁在站起身回应,目送着老伯远去。
萧宁没有动,静静地看着那片桔梗花海,思绪万千。白也舒舒服服的窝在萧宁的怀中呼呼大睡,萧宁手指无意识的抚摸着白柔软的皮毛,脑海中也不由得想起了那个表面谦谦君子,骨子里面却是霸道冷酷的时冥焰,霸道的他,冰冷如冰的他,淡漠如水的他,嘴角不由的弯起了一抹笑容。
“难得见你笑得如此...深入眼底”不知何时萧君清竟然站在了身后。
“都忙完了吗?”
“嗯,宴会快要开始了,我们往那边走吧。”
萧宁点点头,两人便向着客厅走去。
“刚刚是皇帝来了,所以才多耽搁了一会儿。”
“看来坊间流传的皇帝和摄政王不和的传言是假的呀!”萧宁故作不解的问道。
“不管如何,表面功夫总要做的漂亮不是?”
望着一旁温润如玉的萧君清,萧宁有些诧异这般的他竟然会出这般带有蔑视和嘲讽的话语来。
似乎感觉到了萧宁的诧异,但是萧君清微微笑了笑,也没有多做解释。
看来皇帝与摄政王之间也是暗涛汹涌啊,那书中皇帝又是如何与摄政王和平共处下去的呢,看来秦青青那朵白莲花也不只是只长胸不长脑子的人啊!
宴会上很是热闹,不仅有达官显贵,还有各家的大家闺秀,争奇斗艳,作为摄政王世子,萧君清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于是在安排好萧宁的座位之后便匆匆离去。
萧宁喜静,所以萧君清安排的位子很合她的胃口,坐在座位的末尾处,如同旁观者一般游离在人群之外,看着宴会上的形形色色。
可是你不去找麻烦,麻烦却会主动的来找你,这不萧宁正在自己的座位上静静的喝着茶,吃着点心,也有碍眼的人过来,一点都不得消停。
“萧宁,可算让我找到你了!”来人正是丁子佳。
丁子佳这些日子过的那可是挺惨的,先是脸被萧宁给毁了,大夫这脸上的疤痕怕是去不掉了,只能淡化,所以现在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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