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的变冷了,她这南方人有点不能适应这西北方的天气。在柜台上站着的贺静呵着手,不停搓着冻得有点僵的双手,此刻酒馆里喝酒暖身的人也多了不少。
这时,从酒馆外走进来一人,一身江湖上行走的打扮,只见他身形高大的背上背着一把大刀,一脸的胡渣子,让人看不出他的年纪,虎目星眼的环视了酒馆一圈,他的气势让整个酒馆的人都给慑住了,他坐下道:“把店里的百日醉拿上来。”
这一声把在伙房里的小刀给叫出来了,皆因这酒并不是一般人得知的,只有他的朋友才知道这酒的典故。小刀看着来人,不出一声,而那人也是凶狠狠的盯着他看。气氛有点紧张,一触即发的感觉让贺静恐怕两人会打起来,在酒馆喝酒的客人也紧张的看着两人。
他们相互看了好一段时间,结果小刀飞身扑过去抱着来人,道:“师父,您怎么来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认识的,只听那被小刀叫做师父的人道:“还知道我是你的师父吗?那时候你又不认?和你在一起的丫头呢?”
小刀紧紧的抱着他道:“师父,我认错了还不行吗?别带我回去就行了。”
“是吗?我怎么知道你这滑头小子何时又来阴我一下?”
“别这么说嘛!徒弟我也是为了你好才这样做的,你想想看,如果当日我不这么做,那里还成事,对吧!”小刀馅媚道。
“你小子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快把酒拿上来,看看你小子酿的酒是退了还是进了。”小刀的师父似乎打算原谅他。
贺静在一旁暗笑着,这小刀似乎得罪的人不少,这段时间都被人找来算账了,真是流年不利啊!看见小刀瞪了她一眼,她吐吐舌头,用嘴形的吐出两个字,“活该。”
由于小刀的师父来了,今天酒馆早早的关门了,恰好腾鹰与月芽也来到了醉醉笑酒馆,贺静奇怪的望着两人,道:“你们好像知道小刀的师父来了,所以才来的,对不对?”
腾鹰对她笑了笑道:“有这么明显吗?”
贺静白了他一眼道:“有,非常的明显,一进来就只看着小刀的师父。”她有点吃味的说。
月芽拍了拍她笑着道:“这点醋也吃。”
腾鹰失笑的揉着她的秀发,要不是月芽点破,他还真不知道她还会吃醋。小刀的师父瞧了腾鹰一眼道:“鹰子,你也来了,快来陪老夫喝一杯。”
鹰子?贺静听了这称呼,想笑又怕碍于他们的面子,只好忍着笑意,走进伙房帮小刀和米娜丽弄饭菜。
小刀看见贺静走进来,道:“怎么不在外边坐,进来干嘛!”
她没好气道:“那只鹰眼里只有你师父,哪还有我,还不如与你一起做菜。”
小刀呵呵的怪笑着:“啧啧!那老男人的醋也吃,你还真怪啊!小静。”
“去去,谁吃你师父的醋,谁让那只臭鹰知道你师父了才来这里的,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她埋怨着。
小刀和米娜丽听着她那怨妇般的语气,哈哈的笑着,米娜丽为腾鹰叫屈着,“小静,他当然不放你在眼里,是放在心里啊!”
她嘟着嘴不说话,帮着小刀洗菜。小刀道:“那老头还真是老狐狸啊!被他找到这里了,他来长安城干嘛!”
贺静抬头起望着他道:“他不是来找你算账的吗?”
“那老头才没那空闲找我算账。”小刀答道。
“小刀,他就是你那酒仙师父吗?”
“江湖上的人是这么叫他的。”
“可是,他不应该是一位长着长胡子,又老又瘦的糟老头吗?可他看来很年轻啊!”贺静把她心目中所想的人说了出来。
小刀听了爆笑着,又老又瘦的糟老头,哈哈——形容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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