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静门在牛记面店前望着轿车前的男子,只见他朝她走来,并她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五年不见了,成熟不少了。”
咦?自己认识这人吗?印象中没有这一号人物。贺静尴尬的对他笑了笑道:“先生,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怎么可能?”男子开始动容起来。
“别怀疑了,她是真的不记得你了。”身后响起植君刃的声音。
贺静用着疑惑的眼光来回看着他们,然后才道:“我应该认识你吗?”
“我啊!你都不记得了吗?我是紫星和紫夜的小哥纪均宇,记得吗?”男子急了。
贺静摇了摇头,她一点印象都有。“没有,唉,你不要摆出那样的表情。”
“我早就告诉过你,不是吗?她早就把那三年的记忆都忘了,又怎么会记得你呢?你就是不相信,非得要亲自印证,无聊!”植君刃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纪均宇睨视了他一眼道:“小子,好歹我也是你不知多少辈祖奶奶的哥哥,再说你还是从我的学校里毕业的,你说话的语气可有待商量。”
植君刃白了他一眼,这人从那个时空回来后性格还真是变化大了,记得他以前可是成熟稳重的,可回来后变得凡事有点斤斤计较了。
“没事了吧!那我要先走了。”
看着骑上脚踏车的贺静,纪均宇在她的身后道:“忘记我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他呢?你真的忘记了吗?”
准备离开的贺静回头望着他道:“你说的他是谁?”
“腾鹰,难道你不记得他吗?”
“腾鹰?他是谁?”贺静反问他道。
纪均宇哑口无言的瞪着她,她真的忘记那里所有人,那里所有的一切,连他也忘记了,那么还什么她是还记得的?
望着背向他走的贺静,纪均宇突然想起一件事,然后在她的身后大声道:“玉簪呢?你还留着吗?”
贺静即刻紧刹车,猛的回头望着他,为什么他也知道玉簪的事?难道他知道这支玉簪是谁的吗?“你知道些什么?”
“那支玉簪就是腾鹰送给你的,难道你也忘了吗?”纪均宇大声的对她说着。
贺静紧闭着双唇望着他,然后骑着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纪均宇望着她的身影,对着植君刃道:“你说她还记得吗?”
“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凑效。我观察她这么多年来,她似乎真的一点都不记了,不过从紫星留下的传记中记载说,她的性格不大像现在这样。据皓申打电话给我,他说她最近的记忆开始回来了,但并不多,至少她能把腾鹰的画像画出来。”植君刃说出他这几年对贺静追踪得来的消息。
“嗯!这倒是件好事,不知道腾现在会不会再度出现在她的面前,距离他遇见贺静的时间也过去五年了,为了这两人的事,日子过得还真累啊!”纪均宇有感而言道。
植君刃没好气瞪了他一眼道:“你累?你累什么累?打从我出生起就注定了为紫星和紫夜的事忙碌,现在又要为贺静而忙,我都没有说累,你有什么资格啊!”
“你那是使命,哪轮到你不做,要不是她们那有你和那银发小子。”纪均宇点出他该认命的因果。
是啊!反正他就是命苦,命中注定他就是得为她们而忙活的。唉!现在他能盼望的就是贺静能快点恢复记忆,那么他的事也该忙完了,过他想要的生活,而不再是为别人而活着,顺便还可让那苦命的雪无痕能够带回他喜欢的人。
顶着火热的阳光,贺静骑着脚踏车一口气的从牛记面店冲回父母的所开的诊所前,望着诊所里忙碌的父母,她吁了口气又往后折回。父母的诊所开在离市中心的不远处,但是家却在离市中心的十里远,贺静在在外边转了一圈,然后往回家的方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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