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刘邙深想,在剧烈的眩晕感当中,他逐渐失去了意识。
待他再次睁开眼睛,便来到了一处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刘无粮,恭喜恭喜!”
“县令大人,这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可要同新人好好地呀。”
“刘兄,今日这酒我替你挡了,可别让嫂夫人等久了,哈哈哈哈。”
人群争先恐后地上来敬酒,刘邙……不,刘无粮被推搡着回了洞房。
他没注意,不小心绊了一跤。
“哟,无粮,你这么急切作甚,叫人笑话。”一个涂着厚厚胭脂的老妇人扶起了刘无粮。
周围的人顿时消失不见了,刘无粮左右看了看,只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被方才那个老妇人拉着就往后院走。
“你是谁?”刘无粮不由得问道。
老妇人登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尖锐:
“哈哈哈,连你老娘都不认得了?”
“娘?我娘已经死了……”刘无粮皱着眉头。
“嘚!你这个不孝子,居然敢咒你老娘死!”老妇人扭着腰,将他拉到了后院的一间房门前。
门口张灯结彩,挂满红绸。
“娘,我,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死了,我也被私塾赶走了,不能做夫子了。”刘无粮搓了搓手。
“你说什么傻话呢,什么私塾?你科举中了进士,如今十里韬武略样样精通,当县令太屈才了,就封你为国公吧!”
“微臣谢主隆恩!”刘无粮盯着金銮殿当中的一张张熟面孔,一下子就挺直了腰板。
他现在是国公了,整个大盛除了皇帝,就数他最尊贵。
沛国公、御史中丞、定北伯、镇远侯等人围在她的身旁,捶腿的捶腿,捏肩的捏肩,十分谄媚。
下一刻,林知清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国公大人,你饶了我吧,我不该得罪你的。”林知清哭哭啼啼,哪有半点端庄的样子。
“饶了你?”刘无粮捏了捏下巴:“不行不行,你最可恶了。”
“来人,把林知清拉下去,处以凌迟之刑!”
林知清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求求你了,不要啊,国公大人!”
“国公大人,你如此残暴,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这些声音仿佛化成了美妙的音符,一直在刘无粮耳边萦绕。
又是一阵歌舞声传来,刘无粮突然坐在了最上首的位置,观看着下面的人跳舞。
只不过那跳舞的人一头白发,瘦了吧唧的,实在不算好看。
刘无粮挥了挥手,玉兰就一下子投入了他的怀抱当中。
“老爷,这大庭广众的,你真是个流氓!”玉兰娇笑着锤了锤刘无粮的胸口。
刘无粮脸色一变,一把推开了她:“你方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玉兰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盯着他,脸上的胭脂红得滴血。
刘无粮见她不说话,一下子上前,想抓住她。
可他抓了一个空,玉兰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眼前。
刘无粮看向四周,除了那个白发男人,所有人都消失了。
白发男人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
他缓步上前,一下子就看了出来。
那是一支笛子。
他一把握住了木笛。
刹那间,天崩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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