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你去给我把马牵过来,你没听到吗!”
郑似道冷哼一声,一双眼睛微咪,不屑的看了张鸣一眼。
“国舅爷,那个...我去为您牵马吧,少卿大人刚刚上任,还不熟悉这里的路。”主簿拱手笑道。
“不熟悉路?不行,就让他去给我牵马,一个小小的少卿,也敢顶嘴?信不信我撤了你的职!”郑似道冷笑一声,指着张鸣道。
“快过来,把我的马牵过来,我还能饶了你。”
“你让我牵马?”张鸣笑了,他轻轻摇晃酒杯,道:“你知道我是谁,敢让我给你牵马?”
“你是谁?我管你是谁?”郑似道摇头,“我是国舅爷,我妹妹是皇贵妃,让你给我牵马,是抬举你,快点去牵马,误了时辰,我唯你是问!”
“你不知道我是谁,敢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我不怪你,主簿,去把他的马牵过来,不要打扰我吃饭。”张鸣挥了挥手示意。
“是。”主簿拱手称是。
“等等。”郑似道脸上带着冷笑,一把拦住主簿,指着张鸣道:“小子,我叫你去,不是叫他去。”
“国舅爷,还是小的去吧。”主簿低声道。
“不,就要他去给我牵马。”郑似道一把推开主簿,坐在张鸣对面,一拍桌子,大声道:“小子,把马给老子牵过来,一切还好说,不然,你这个芝麻官别想干了!”
“从四品屁大点小官,也敢不听老子的话,没教养的东西!”
“找死!”
张鸣原本和和气气,不想与他一般计较,可听到‘没有教养’四个字,他发怒了!
在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因此他最讨厌别人提及他的父母!
‘啪!’
张鸣伸手一甩,将酒水洒在郑似道的脸上。
“给脸不要!马上给我滚!”
郑似道抹了一把脸,怒极而笑,“好,好,小小的从四品也敢骑在老子脖颈上拉屎,今天不收拾了你,我面子往哪搁!”
咔嚓!
遍地狼藉。
酒菜桌椅被掀飞,撒了满地。
郑似道一怒之下,将酒桌掀翻,一巴掌瞄准张鸣的脸就抽了过去。
张鸣坐在主位上不动,他只是伸出脚一踢,凳子横移,撞在郑似道的膝盖上。
一声惨叫之后,郑似道摔在地上,摔得满脸血,鼻梁骨断裂,牙齿也甩出几颗。
“国...国舅爷,您没事吧。”
主簿见状,连忙上前把郑似道扶了起来。
郑似道满脸的血,指着张鸣,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你...你敢动手!”
“我一定要上报皇上,让他砍了你头!”
“哦?那你试试。”张鸣不为所动。
“国舅爷,消消气,您的马已经给您牵过来了。”主簿安抚道。
“哼!”郑似道恨得牙痒痒。“我这就进宫面圣,你等着人头落地吧!”
他拂袖而去,下人马上跪在马前,任由他踩在背上,登上了马。
张鸣面不改色,郑似道让他做的就是这种事,有损人格。
想了想,他捏起一根鱼刺,嗖的一声!
那骏马嘶鸣,忽的口吐白沫,发了疯一样把郑似道甩了出去。
郑似道重重的摔在地上,鼻青脸肿,遍体伤痕,不光是脸,头都破了。
“国舅爷,你马死了,你马死了。”主簿大声呼喊道,忽觉有些不对,又道:“你的马死了,你的马死了。”
郑似道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骏马,发出无力的怒吼,连忙逃离出去,坐上了轿子离开。
待郑似道离开之后,主簿这才招呼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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