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杨氏族中有学子来长安赴考,今日便到,府中不能缺人,没法留下来照顾崔杼。
崔杼却觉得这般更自在些,杨氏却因为崔杼懂事更为伤心愧疚,将崔毓留了下来,还叮嘱苗大管事若是崔杼有何不舒服的,立刻来报。
“长姐为救三堂姐坠崖,如今好并不容易被救回,她可从来没来见过长姐。”崔毓坐在床沿边上,微微荡着腿,口中咬着苹果。
“我救她单纯是不想见不得那些贼子欺负罢了,与她这个人无关。她是好是坏,我也不能见她危险,弃之不顾。我与她之间的恩怨种种,自由我亲自同她算,万万轮不到楚赫连这小子从中获利。再者,崔瑾做的再不对,她都是崔家人。容不得其他人欺负!”
“长姐这般想,别人怕是没这么想。”崔毓忍不住泼冷水,“三堂姐若是知道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当初也就不会让长姐受到这份委屈,活生生被容二给绑了去?”
“容二?姓容?”崔杼的大脑飞速旋转,“容淮?”
崔毓挑眉,“长姐怎的还忘了这厚脸皮的家伙?当初东窗事发,他还在府中叫嚷着要娶长姐最后被其父魏国公关在院子里思过不得外出。后面听说还以死相逼,冬日里往冰湖里跳,也不知道到底真跳假跳。”
听崔毓这孩子的口气,俨然是更关心这容淮到底跳没跳冰湖。
崔杼想起陆臻问自己容淮时的眼神,实在吓人。
如今楚赫连的丑事爆出,怕是楚天的官职也难保。明日便是七日之约,怕是二婶如今根本来不及找父亲理论什么,而是想方设法地给大堂哥退婚吧。
如今最重要的便是熙园和话本子,还有那几个被关押的黑衣人。
“姐,最近你都在忙什么?早出晚归的,都没时间见过你。”崔毓唠唠叨叨,原本不爱言语的小个子为了给崔杼解闷,话多了起来。
对于外面的人崔杼写的书自然是要隐去姓名为好,可是自家人,崔杼还是不想过于隐瞒,反倒是让人寒了心。“买了个戏园子,想做个买卖。”
崔毓眼睛一亮,“买卖?”
“听闻熙园被人买下,长姐莫非就是那人?”
崔杼没曾想崔毓的消息这般灵通,笑着点头,“以后去熙园,报长姐的名号。”
“不行,长姐得给我留个极别致的厢房才是。这以后要是同窗闲聚也好有去处。”
崔杼看着这毛还没长齐的臭小子,“等你长大再说吧。”
“长姐~”
——
崔杼在床上休养了几天之后,便下床开始走动。
在院子外面忙活的苗大管家看到,惊呼,赶紧上前相扶,“姑娘,我的大姑娘哟,您怎的不好好在屋内休息?大夫说了您需要静养,奴婢扶您回去吧。”
崔杼摆手,第一日回来后睡了一晚,崔杼便好的差不多。只是为了避免引起别人不必要的怀疑,她才在床上多躺了几日。
可若是再不让她出来兜兜风,她可能真的会在屋子里被憋疯吧。
“我会小心着些,无碍的。”
苗大管事还是很担心,“要不奴婢陪着姑娘左右?”
待着了几日,崔杼也知道这庄子上需要忙得事情非常多,苗大管事根本忙得脚不沾地。
“无碍的,你手中的事还不少,我这儿真的没事。你去忙吧。”
拗不过大姑娘,苗大管事只好照做。
崔杼走出庄子,往山上走去。
进入桃林,崔杼便明显感觉到身体上有着某种变化。
那次同欧爷爷上山的时候她也有这种感觉,可并没有今日强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受伤的缘故,才会两日有如此大的差距。
崔杼想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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