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崔杼一直甚至身边坐着的小家伙。
闭目养神——这些日子同自己玩笑的模样荡然无存。
“你不是说不想去嘛?怎的有临时改变了主意?”崔杼看向崔毓,链上写着“你可别骗我”的神色。
崔毓瞧了一眼,又闭上眼睛。
“父亲让我看着你,别惹祸。”崔毓淡淡一句,彻底将崔杼给惹毛了。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动静不小,外面骑马的李若尘挨近问道,“阿元,可是有什么事?”
“没事,就是阿毓这小子又调皮了,竟然在马车上练武,哈哈哈~”
崔毓此时已然睁开双眼,摇着头看着对面坐着,撒气谎来面不红心不跳的崔某人。
“表哥,是……唔唔唔”
崔杼赶紧捂住崔毓嘴巴,一边又同马车外面解释,“没事没事~”
崔毓差点密被这么一下嗝屁过去,后面等了崔杼一路。
“好啦,说吧今日为何要来?”崔杼继续问答。
崔毓无奈,只好说出此行的目的。
“因为曲如晦?”崔杼纳闷,“这同曲小侯爷有何关系?你莫不是又在骗我?我怎么觉得之前那个理由还有靠谱些?”
崔毓无奈的直摇头,叹息道,“说假话你不信,说真话你还是不信……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呀,还是抵不过岁月的侵蚀……”
“曲如晦难道做了什么?或者有什么不妥?你为何对他有着如此大的兴趣?”崔杼也不是不信,只是觉得这未免也太奇怪了。这曲如晦可是刚到这长安城没几日,崔毓怎会对他感兴趣。
他们明明就只在西街见过一面……西街?
“你莫不是还再为那日之事费神?”崔杼将心中猜测言明。
崔毓点头,“我想了几日,总觉得有些蹊跷。今日这宴席长姐不是说了嘛,这曲如晦也要去,我倒是要去看看,这个曲如晦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崔毓虽是年纪尚幼,心智却是极其成熟。若是崔毓觉得不对劲,那么这曲如晦还真有可能藏着实力。可能并不想表面众人所见的那般怒忙,不知分寸,更个愣头青似的。
若真是装的,可以隐瞒,那这扮猪吃老虎的功力那也太棒了些。
就算是如此,崔杼还是忍不住提醒叮嘱道,“如今两家的婚事已然是板上钉钉,咱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次搅局,知道吗?”
崔毓点头,嘴上言道,“这毕竟是二房的亲事,于我无干。那曲如晦是何人,我只是好奇罢了。”
崔杼看着这小家伙凉薄的“嘴脸”,又想一脚踹过去。又唯恐马车给翻了,只得记下,回去发难。
“你好奇归好奇,可别捅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到时候让两家人尴尬不好收场,知道吗?大堂哥的婚事可经不起再折腾了。”崔杼想着崔璟这一波三折的婚事,就忍不住为他捏把汗。
“知道了,长姐。不过今日太子可能会来,长姐还是想办法避开才是。”崔毓赶紧找了个其他话题岔开,要不然这没完没了的叮嘱,他还不如当场跳下马车得了。
“他就算来了那也是男子席宴,又怎么会与我碰见。”
崔杼这话刚说完没等多久,就“啪啪”打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赶巧,这边崔杼刚下马车,那边太子便到了。
崔杼,“……”心道,“今日不该来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崔毓,“……”看来今日这个日子不利长姐。
四周上门的宾客见此,也是好奇的紧。
太子与前太子妃,今日真是太有看头了。
两人的视线刚好撞见,崔杼便别过脸去,仇人之子没什么好看的。
崔璟和李若尘走到崔杼与崔毓身边,刚好挡住太子陈琢看过来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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