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们堂兄妹之间居然想到一块去了,来,这可是元姐儿给你的,你大伯转交给为父,相让为父替她说说好话,她不是真的想破坏你的婚事。这丫头真是古灵精怪!难怪兄长待之如珠如宝,换作是为父怕也是不遑多让。”
“阿元都是为了我这个堂兄,这才躺了这趟浑水,父亲还是还给大伯他们吧。”崔璟都没打开,直接退给崔二爷。
崔二爷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先看看是什么再说?”
崔璟看着上面的两个铺子有些傻眼,“父亲,这……这也太贵重了,咱们还是退给妹妹吧。”
“你妹妹现在可是咱们府上最有钱的,你可别跟她客气。”
“父亲~”崔璟有些生气,“父亲怎么能这么说?”
崔二爷一笑,“那是因为我退的时候,就是这样被你大伯顶回来的。”
崔璟,“……”
财大气粗的长房,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璟儿你若是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便送些东西给元姐儿吧。不过心意到了就行,不必大手笔,反正咱们家确实没元姐儿富~”
崔璟,“……”
崔二爷就是心态好,他一家子有钱,那就是永安伯府有钱。谁不想有个有钱的兄长不是。
“儿子知道了。”
崔二爷点点头,“回去吧,为父还有事情要忙。”
崔璟告退,崔二爷看着自己乖巧懂事的长子很是欣慰。在他看来,长子的乖巧可要比大哥那两个小家伙加起来还要难能可贵。
崔杼和崔毓这边还在烦恼,如何让大堂哥的这门婚事自然而然的告吹,那边便传来了崔二爷将二夫人软禁的消息。
“二叔这动作够快呀!”崔杼忍不住道。
崔毓终于喝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白开水”,大快朵颐之后来了句,“那是二叔快,那明明是咱们爹嘴快!”
崔杼一愣,“这关父亲大人何事?你可不要无凭无据乱说。”
崔毓摇摇头,“二叔哪里是个管后宅的人,二婶能这样无法无天,没人管,可不就是二叔养出来。二叔不管二婶就可劲造,二叔管一阵,二婶就消停一阵。他们一直都那样,难道长姐你忘了不成?”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摔坏了脑子,我都忘了~”
“你才脑子坏了~”
崔毓一笑,“还得多谢那个容二,要不然我都不知道长姐居然是个梁上君子。”
“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欠收拾?”崔杼这会可不是光说,也动起手来。
“好啦好啦,不闹了长姐。反正若不是咱们爹去说,咱们二叔怕是全府上下都知道二婶干了什么的时候,二叔都不知道。”
崔杼想想二夫人那般作妖毫不顾忌的样子,确实,家里男人管着的话决计不敢这样。
不过这个所说的管,倒也不是字面上的管。而是商量,但凡两个人商量、沟通,这家里面很多的事都可以解决。
“二叔从的是武道,当得也是武职,往年那也是快要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如今这么早回来那也是拖了长姐的福。”
崔杼指向自己,她很纳闷,“与我有什么干系?”
崔毓已经喜欢自家长姐间接性失忆这档子事了。
“长姐是今年夏入选的太子妃,二叔那是本在戍边,宣武侯,也就是二叔的上官,特意看着未来太子妃的面子给二叔特批了早假,让他二叔前前后后多待三个月。也就是过了年的二月中才会去。”
崔杼张大嘴巴,“这也太惨了一点吧~”
崔毓叹了一口气,“从武职那便是这样,想要升得快那只有建功立业,而能建功立业的地方那就只有戍边了。不过二叔算是运气好的了,这些年西北大小战役不少,也不算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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