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垣考量了许久,最终说出了一句话:
“我也许是错误的,大家也许都是错误的。
“但是做研究,本来就应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如果我还是皇帝,我会让工匠做好能做的最完善的准备。
“然后去尝试具有更多可能性的方案……”
朱迪镧听完之后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之后非常坚定说:
“父皇说得对,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我这就让工匠们准备新形势的实验——”
朱靖垣听了之后立刻又提醒了一句:
“不要着急,不要莽撞,要真的小心去求证,不用太在意我能不能看到结果。”
朱迪镧看了看朱靖垣,沉默了几秒之后轻轻点了点头:
“儿臣……明白——”
朱靖垣回到自己养老的园子休息,继续开始定期休眠的生活。
每年休眠一次,一次十个月,每年年底醒来,调整和检查身体,看朱迪镧给准备的报告。
朱迪镧这边的命令下达之后,瀛洲试验场地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升级改造。
在实验室所在的岛屿上,同时建设化数据。
虽然有了字,还可以直接输出图像和语音。
如果有需要,可以专门模仿人类与人类聊天,让不知道内情的人会以为自己再跟其他人聊天。
有很大概率能够通过朱靖垣前世的图灵测试。
但是其实现的原理,其实是在开发的过程中,做了针对识别智能机器的问题的训练。
本质上只是是人类工匠告诉机器,怎么才能模仿的更像人类。
怎么才能规避被识别成机器的表现。
其内在的运行逻辑,仍然完全是机械和程序实现的。
而不是机器自发的拥有了主动性,形成了有别于机器并类似于人类的自我认知。
本质上仍然是鹦鹉学舌的高级版。
如果针对有备而来的测试者,是有很大的概率能被识破的。
瀛洲五号的工具程序和训练数据里面,则完全没有让智能机器模仿和伪装成人类的项目。
问题一:“你是谁?”
“本机名称为瀛洲五号-生物数据一。”
“本机名称为瀛洲五号-生物数据二。”
“本机代号:瀛洲五号-物理数据一”
“本机代号:瀛洲五号-物理数据二。”
“机器名称:瀛洲五号-机械数据一。”
“机器名称:瀛洲五号-机械数据二。”
“我是瀛洲五号-文化数据一。”
“我的名称是瀛洲五号-文化数据二。”
测试的工匠们问问题的同时,机器给出的回答直接出现在分析室的数据库中。
机器内部形成的对应数据记录,以及所有相关日志数据,也会同步导出,与回答本身对应储存。
有专门工匠分析这些回答的内容、逻辑、组织语言的方式。
“你是谁?”、“我是谁?”
给智能机器一个身份定义,在常规的智能机器训练中,是优先度非常高的项目。
这个定义是智能机器和用户双方互相识别并区分其他个体的“口令。
通常会通过多种多样的方式,巧妙重复预先设定好的称呼,让用户理所当然的接受这个称呼。
瀛洲五号的训练却完全没有这个项目,所以回答的就比较僵硬了。
化知识的两台机器,尽管没有专门做模仿人类,但是表达方式却天然接近人类语言。
不过仍然非常容易判断这是机器在回答问题。
不过这才是第一个问题,这种反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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