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锋部队被通往庞贝城的关卡阻挡,驻守关卡的城邦治安军不让我军通过。”
“后卫部队受到不明武装的袭击!对方打着屋大维叛军的旗号!”
“反了!反了!反了!庞贝城邦治安军那边居然敢向我前锋部队放箭!”
“那些大胆狂徒说乌大维和其党羽已在庞贝城接受欢迎、全城为他们举行狂欢!庞贝城邦总督加乐富父子等人已率部加入叛军了!请大元帅安东尼阁下定夺!”
“抄小路侦察的探子回报,庞贝城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确实正在狂欢!城内欢歌笑语,城楼上却严阵以待!另外……”
在庞贝城总督府的晚宴和城内的狂欢开始的时候,一个个快马流星急报就已经接二连三地传到正率军向庞贝城进军的新罗马大元帅安东尼的耳中。他那张比实际年龄苍老、但精力却异常旺盛的脸上没有惊慌不安、而是充满着饥渴的人将饱餐一顿时的喜悦。安东尼在罗马式四马战车上挺立起高大的身躯,单臂向前方做了个有力的前进手势——突破一切阻碍,全军继续前进。
紧随安东尼身后的一辆四马战车上端坐着一名肩扛中将军衔的独眼男子,这位正从仅剩的一只眼睛里透出疑惑和担忧的百战悍将是第二军团的军团长克罗巴、其是被大元帅安东尼从一名中尉排长一手培养成中将军团长的嫡系心腹。在出身血统决定一切的罗马元首制共和国(新罗马共和国),二等公民出身的下级军官能爬到这样的地位是绝无仅有的事,在一等公民贵族人物中也只有安东尼有这样唯才是用的魄力。所以虽然安东尼性情异常残暴、杀伐之气太重、部下稍有小错就严加责惩,但不少想出人头地的人才还是投靠在他帐下。
作为老部下,克罗巴中将非常清楚老上级的脾气——安东尼将任何危险都当作有趣的挑战、非但不惧怕还乐在其中,而且在指挥上异乎寻常的刚愎独断。尽管勇敢和无谋只有一线之分,但安东尼的一次次辉煌胜利又使人无法对他的固执己见提出批评。可目前的情况实在蹊跷,独眼将军克罗巴觉得有必要向大元帅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于是其在战车上探出身子,小心地向前面的老上级进言:
“阁下,您不觉得这事很奇怪吗?庞贝城邦总督加乐富伯爵和他儿子罗森子爵的确都是出名的保身主义投机分子,但现在的国内形势还是阁下明显占上风、他们为何突然在此情况下投向叛贼屋大维的阵营?而且根据最新情报,叛贼屋大维正在新罗马西部边疆一带起兵、他怎么会跑到庞贝城呢?当然这些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可事情毕竟还没搞清楚、属下恳请阁下先调查清楚情况再进军。”
“克罗巴,是不是最近好久没打仗、你的反应迟钝了?”安东尼看是老部下进言、总算没大发雷霆,但也带着嘲讽道:“受到攻击立刻回击是战场上的铁则,无论对方是谁。许多诸侯在这场内战前正观望着,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手段。”
克罗巴总算有些明白老上级的意思了,沉声道:“阁下的意思是,无论加乐富父子是否真的与叛贼屋大维有所勾结、您都打算借这个机会杀鸡给猴看——让庞贝城邦成为立场不坚定者的榜样?可是这样一来,上议院恐怕……”
“没什么‘可是’,也不怕什么‘恐怕’。做大事就不能瞻前顾后。”
安东尼阴沉锐利的灰色眼睛里闪动着残忍而渴血的危险信号,就是独眼将军克罗巴这样久经沙场的勇猛悍将也吓得低头闭嘴、心口慌乱跳动。安东尼对自己的威压所造成的效果很满意,于是稍微和缓语气地继续说道:
“上议院是什么?是我们新罗马人的耻辱、是饭桶集中营,我会在乎那群尸餐素位的饭桶吗?我当上大元帅的那天就发誓,早晚把这群饭桶全收拾了,然后恢复当年新生罗马帝国的光荣,让新罗马人成为整个大陆和世界的主宰、让其他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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