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看向闹得最凶的葛老板,连翘再次开口,>
“如果我没记错,前年葛老板家店铺走水,茶叶损毁严重,交不上货,买家又催得急,让您赔违约金,葛老板还来找家父帮过忙。”>
来的路上,听蒲掌柜说明了消息。>
葛家做的是茶庄生意,这些年没少傍着连家做生意。>
还经常会哭穷,几乎都是先拿钱,卖货之后才来补上进货的钱。>
如今几单生意,加起来约有两万的银子未结款,对方却不想认账。>
连翘的话一出,葛老板脸面上挂不住,面色一板,>
“那都是先前的事了,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连翘笑笑。>
从前父亲只让她参与商铺中的生意账务,同她讲经商需守诚信之道,>
却不曾跟她提起生意人的反复无常,>
如今再看葛老板的嘴脸,她这心里只觉得可笑。>
果然,人心不足蛇吞象。>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提一句,>
葛老板既然不想提,那我就不说了。”>
连翘再次展颜淡笑,恬淡的面容上总有份难得的大度在,>
“这些账务,本该年前算好的,拖到年后不应该,>
正月里,为银子费这些口舌更不应该。>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总得要个解决的办法,>
既然葛老板说这笔款项不清楚,那我就来想个办法。”>
正当人们困惑她要怎样做的时候,只见她十指纤纤稍稍用力将账簿上记录葛家的那一页撕掉,手一样,纷纷扬扬撒了一地。>
葛老板虽然不解,但毁了单据还是心中一乐,>
可转而就对上连翘过分笃定黑白分明的一双眼。>
明明面对的是一个小丫头,却让他平白生出几分心慌,>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连翘眉宇淡淡,俏立在风中,一点没有痛失银子的伤心,只说,>
“既然以前的账算不清,那就不算了。>
我这个人怕麻烦,对于账务上的事不精通,也懒得再算来算去,>
今日一笔勾请,你我两家好方便了事。”>
然而,至此,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只见她再勾起唇角时眼中多了凉薄。>
风光习习,吹动她耳边的发丝,连同衣襟都飘扬,她低眉自嘲着开口,>
“我这个人天生怕麻烦,万事总想图个省心,心眼还小,>
说实在的,我实在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偏偏是我继承了这家业,>
其实,原先跟您家做生意,我就不怎么乐意,>
可巧如今我当了家,今日又将咱们两家的账务了解,>
从今往后,总算是能省下心,>
蒲叔吩咐下去,从今往后,咱们家和葛氏商铺再无关联,>
咱们两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个做个的生意,经营各自的营生。”>
说完后,敛眸浅笑,又说,>
“我还听蒲叔说我连家拖欠货款,>
这倒是稀奇了,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家里会欠钱,>
不过没关系,今日我既然来了,就将问题都彻底解决了。>
无论多少银子,该有的,我一份都不会少。”>
说完,示意让蒲管家按照吩咐将东西带过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