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耳给她。”赵穆橙摊开手心,上面是黑木耳。
啪——
赵冉没打到赵穆橙的脸,赵穆橙用手臂挡掉了这一击。赵冉迅捷地掐捏她的手腕,别过她的肘,赵穆橙旋即用另一只手操起了一个水晶盘,紧挨在傍的马克杯应声而落。
砰!它摔成了百花。
“放下。”赵冉施了力踹她脚后跟上方的筋腱处,还作势要搬转她的关节。
锅里白热的开水,如同云层,煨煮到了一定的火候,闷,太闷。赵穆橙的额上出了汗,但脊梁照样挺直。
赵冉侮辱性地弹她的耳朵,脸上有了谑意,扬声道,“我可以废了你。不要忘了,每次都是你主动向我宣战的。”
“赵冉,你是为了能光明正大地见我的阿芷妈妈才这样跟我耗的,对吧?”赵穆橙说,“何不趁早把话说开?你大方承认,我大方帮你。”
“花言巧语。”赵冉不领情,更是下了死力。
赵穆橙疼得不禁微喘。
心惊肉跳的期待在冷冰冰的赵冉松开了赵穆橙后变成吵不出结果。
赵冉眼中藏不了的痛楚使得赵穆橙暂时不想更正她了。
“别在这碍手碍脚。”赵冉的嗓音低抑。
她也是个爱做饭的人。
那里面必然有着某种未知的执著,用不完的耐力,也许还有令人掉泪的温柔。
赵穆橙脱下外衣,坐在餐桌旁,抽出一张纸巾擦衬衫上的鞋印。
秋香绿的灯似那萤度高的萤火,系情于安定的太初。
赵穆橙恋恋地望屋内的闪烁。这注定是想江芷的时刻……
“开饭。”赵冉说。
桌上的食物属于满汉全席风格,赵穆橙食量再大也只能吃百分之90。过了不久,她放下了筷子,赵冉冷笑,不满道,“你的诚意未免太少?”
“……”赵穆橙吸气收小腹,以赵冉为圆心,以离她无限远为半径,朝房门走去,准备窝在房间避避风头。
“穆橙。”赵冉忽而咧开嘴,从形到神的风范涌上了饱和的匪气,“你挺像我妹妹的。”她好似在对无知小孩说话,“来,吃完桌上的菜。”
这样啊……
赵穆橙缓缓地回到了座位上。
“眼睛,特别像。”赵冉没有合宜的神态,她**地说道,修长的手指敲了一下碗沿。
赵穆橙看了赵冉一眼,埋头又吃了起来,吃得一脑门的汗也不在乎。
“很好吃。”她衷心地说。
好吃到早餐也不需要吃了……
新的一天,赵穆橙在办公区奋战了几个小时后脸不红气不喘地进了会议室。她彬彬有礼地和元老们侃侃而谈,再旁敲侧击地说到两个大品牌的重检、变更,也总结影响公司运作的因素。
元老们前一秒的笑脸还没撤下,思路未理清,焦躁来不及爆发,赵穆橙又表扬了他们昔日的劳苦功高。他们惯性地谦虚几句,赵穆橙一鼓作气地提出为了体谅他们的艰辛决定把高级顾问的头衔挂在他们身上。面对这华而不实的空闲职位,元老们是怒火中烧。
赵穆橙说,“别急别急,我的方案是通过深思熟虑再施行的。拖后腿的就该自觉退出!无论是人还是品牌。”
她身后的赵冉冷不防地说道,“太过分了,业绩是很重要,但也不能忘本,好歹那曾经代表了伟大的精神。”
赵穆橙知道她意有所指,便针锋相对地回道,“我想,你们还没注意到客户和底下员工们的笑脸。那是最最美满的表达。公司的最好时代将要来临!在我的手上来临!”她下的是暗劲,一点一滴地拉拢有利她的人事物。元老们在这一瞬间同时明白了他们大势已去。赵穆橙说话时很温和,却是千般万般激烈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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