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官员们献完礼后,这场宴会也就快到了尾声。
最后能得到娘娘赏赐的姑娘也不出所料的少之又少。
除了曲若洛,童妡,宁南瑶三位后,也就只有两位姑娘得了赏。
她们中一人只是吹箫而已,像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可言。
另一个则更令人不解了,她给娘娘呈了副字画,看着也平平无奇,竟也得了娘娘的偏爱。
最终,宴会就在有人欢喜有人遗憾,有人疑惑有人理解的声音中结束了,无论是哪种情绪,大家还都能说是尽兴了的。
能和家人朋友一起酣畅淋漓、促膝长谈,好不痛快?
今日为娘娘庆祝寿宴,宫中门禁、城中宵禁都取消了一天,连明日早朝都取消了,从各处赶来的众人才得以能在这个时辰还出现在大街上。
坐上回府的马车时,童妡都有些睁不开眼睛了,许是肚子吃得太饱了就容易犯困,再加上天色确实不早了,都快到子时了,真该睡觉了。
她伸了个懒腰,闭着眼睛懒懒地倚在窗边,昏昏欲睡。
沈聿看着她,浅浅地笑了笑,轻声问她:“方才曲小姐同你说找到那个诬陷你们的姑娘了?”
“嗯...嗯。”她略带睡意的声音糯糯地,再加上副有些不大清醒的模样,特可爱。
“是谁呢?”
“唔...好像是礼部尚书家的二小姐,叫叶屿薇叭...不过曲小姐说以前压根没同她一起玩过,所以...又好像不是她,我觉得也不是,搞不清楚了,我想就这么算了叭。”
说着说着,她好像又不太想睡了,从靠着硌人的车窗起来,直了直身子。
——
话音一落,只见又一行官兵,押解着些穿着囚服的犯人上前来。
这十来个人童妡可是眼熟的,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忘了他们的脸。
此刻,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做坏事时的威风,各个都似受了官府的酷刑,抱着副狼狈不堪、青丝凌乱的形象,垂头丧气。
一根半锈的锁链将他们手上扣住的枷锁串连在一起,一个接一个的走上来,像是在排队等待着阎王爷的审判。
场面甚至有些滑稽。
特别是紧随着这些犯人之后,竟还有一人是被两人用担架抬着上来的。
那人似乎很痛苦,嘴里一直“呜呜”地喊着。
身上盖着的白布都快将他的脸遮一半了,换句话说,都是入土半截的人了,竟还被人抬上抬下的折腾。
看到他时,童妡实在忍不住笑地捂住了嘴。
虽然可能不太厚道,但谁叫这个黑老大要做坏事的?
绑她的时候不是还特别拽?
不是还天不怕地不怕么?
哼,敢作敢当嘛。
“你们这些孬种,见了童小姐和国师大人,还不跪下?!”少尹面对这些囚犯时又是全然不同的态度。
囚犯们是不是自愿下跪的并不重要,因为得了少尹大人的命,官兵们就自然会一脚踹在那些犯人的膝盖上,不跪也得跪。
连那黑老大都被负责押解他的俩人强行从担架上给强行拖拽了下来硬生生给按在了地上给磕了个响头。
他本就在曲若洛的一顿暴打之下受了重伤,都快死了的人,又特意被官府请了医生捡回来条命。
还以为这是老天还没放弃他呢,结果...官府的这些狗崽子,从鬼门关把他拉回来居然也只是为了再次作践他!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呜呜呜呜呜...亲娘嘞,他想回家,呜呜,他要回家!!
他再也不做坏事了,呜呜呜!
他真想求这个姑奶奶可以放过他!
可惜,别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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