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
他轻轻撬开那张粉唇,勾着她的丁香小舌,变着法子地“折磨”它,心底有种异样的满足感。
他觉得自己真的挺痴汉的,尤其是借这张小嘴,摄取她的芳香,一下又一下地磨她、欺负她,看到她脸上羞愤难当的表情时,就觉得浑身过电似的刺激。
兰笙箫没想到这变态一言不合就强吻。
无论怎么挣扎、怎么抵抗都没用,两人在水中的力量更是高低立现,最后使出浑身力气,双手扒他的头,才勉强扒开一点距离。
兰笙箫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幽愤、满脸通红地看着一条可疑的丝状物从两人嘴里拉出。
薄幸意犹未尽地舔舔兰笙箫红肿的唇,将银丝卷进自己的嘴里。兰笙箫红着脸偏头躲开,这妖孽……
薄幸捏捏她的肉,“别躲,乖一点,今晚我不碰你。”
“你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听到她话里微微的讽刺和质疑,薄幸咧开腥烈的红唇,在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今晚碰你我就不是男人好么?”
两人到了卧室,薄幸直接将她抱进浴室。
在浴缸里放满水,然后弯腰把穿着人鱼装的兰笙箫放进去,浴缸很大,可以容纳3、4个人,薄幸把兰笙箫往里面挤,然后身高腿长地迈了进去。
原本巨大的浴缸因为他的到来,一瞬间显得逼趿狭窄。
兰笙箫摸着侧腰拉链的手猛地一顿,侧头看着男人一脸若无其事地走进来,将自己挤到浴缸的边缘。
紧接着是解扣子和皮带的声音。
兰笙箫扫过男人的腰腹和胸膛,看向他的脸,“笙箫。”不等迎接她的质问,他便幽幽地开口了,“转过头,不要看。”
为什么转过头?为什么不要看?
兰笙箫在心里这样问。
然而很快,她就懂了。
“薄幸,你这个混蛋!”
真的是个混蛋,竟然就这样在她面前若无其事打起了飞机。
“说了不碰你,又没说不能我自己解决。你这样是想把我憋死吗?”男人一脸控诉。
兰笙箫看着他烈日灼灼的视线,再联想到此刻他手上下流无耻的动作,瞬间觉得恶心无比。
……
清晨,黑色大床上,穿着露肩裙的兰笙箫被一阵沉闷的压迫感给压醒,她难受地皱着眉,看到一旁沉沉睡着的男人。
压得她半天喘不过气来的原来是薄幸环在她胸口的手。
大手大脚的就这样将她牢牢束缚,还好床够软,让她整个身子可以完全陷进去,否则硬邦邦的床板根本承受不了他的重量。
看着男人睡梦中还不安分的手,兰笙箫气得一把将他推开。
男人翻了个身,浓眉微皱,惺忪的眸子看着旁边正在起身的女人,想也没想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兰笙箫刚坐起半个身子,就被一股力量拽了回去,然后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那只罪魁祸手拉了她还不过瘾,还像变态一样使劲揉她。
胸口处的恶心感又浮了上来。
“少爷,该吃早餐了。”
门口传来张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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