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笙箫翻身时,隐隐听到耳边有细微响动,鼻翼间飘过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属于男人才有的清冽烟草气。
大脑警钟敲起,她猛地睁开眼,看着一堵黑墙伫立床前,身姿挺拔修长,整张脸隐没在黑暗中。
她几乎没有思考,抽出枕头用力砸过去,一只大手直接将枕头按住,另一只手稳稳压在她胡乱挥舞的双脚上。
“起床气这么重?”男人戏谑的声音从头顶漾开,磁性沙哑,透着性感。
兰笙箫浑身一僵,欲要惊声叫喊的气流生生卡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终憋得满脸通红,剧烈咳嗽起来。
一只大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打,动作优雅如同猎豹。
兰笙箫用力将他推开,“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承认自己是耗子吗?世上有你这么聪明的耗子?”
“薄幸,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干,半夜杵这里吓人,好玩吗?”
“正想做点正经事。”一阵温热,男性气息突然压下来,压在她身上,将她禁锢在床与胸膛的空隙间。
兰笙箫想逃已经来不及,闻着男人身上那阵似有若无的香水味,强迫自己恢复平静,其实身上早就冷汗涔涔。
她知道一道锁挡不住薄幸,他是这里的主人,一定有很多备用钥匙。
可是被人这么堂而皇之闯入,兰笙箫总是厌恶非常的。
“薄幸,你懂不懂点道理,这是我的房间。”她用力抵着他的胸膛,防止他的进一步侵略。
“和我讲道理?”男子手臂一收,将她紧紧圈制住。
兰笙箫的力怎么也使不上,犹如困兽之斗,她甚至看不清昏暗中男人的脸,只觉得那股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空气里徒然有了暧^昧气息。
兰笙箫百感交集。
“如果我没记错,这栋房子名下好像是我的名字,这里的一草一物都是我的。”
“你放开我,我走!”
“我没让你走,你敢!”
兰笙箫没力气再周旋,双手护在胸前,“你到底想干什么?”
薄幸似乎逗弄够了,看着月光下她雪亮的眸子,“既然你已经醒了,起来帮我洗澡。”
兰笙箫只觉身上一轻,男人很快抽离,好闻的烟草气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消散。
薄幸一条腿曲在床上,扬起下颚,修长的手指开始解衬衣纽扣,精致的锁骨露出来,透着男性成熟诱^惑。
兰笙箫不为所动,看着白金扣子在他手下一颗颗解开,古铜色肌肤散发出健康光泽,只觉得男人天生一副好皮相,却丝毫没有去浴室为他服务的打算。
“兰笙箫,起来。”
“你有手有脚,还需要别人把你当残疾人对待?”
“兰笙箫,不是人人都有这种待遇,你应该要为此感到自豪。”男人说着,下一秒把手伸进她的裙摆里,搁置在大腿处,冷肆异常,“还是说,你想做点别的,我当然可以满足你。”
兰笙箫立马烦躁地拍开他的手,起身将他健硕的胸膛推开,转身,面容平静地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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