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就注意过,兰笙箫的床头,一直摆着这本书,她想应该是她做消遣的读物,索性一次性带了过来。
看着手里的这本《霸道总裁的温柔小猫》,兰笙箫莫名有些哭笑不得。
……
这日早餐过后,兰笙箫卧在阳台上晒太阳,晒着晒着舒服地睡着了。
张妈端了杯水进来,“小姐,吃药了。”
兰笙箫的胃病,按规定每天饭后一小时要服药,她朦朦胧胧中醒来,然后扶着椅背坐起来,乖乖把药服了。
自从上次受伤后,薄幸没在这里出现了。
她一开始绝食,不吃药,把佣人端来的杯子全都摔碎,而薄幸就像铁了心似的,依然不肯露面,也不肯放她自由。
不过,她没再自残。
对于舞者来说,身体是舞蹈的一部分,她不愿在薄幸手里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可是要她妥协,也绝不可能。
就在张妈来了之后,兰笙箫开始进食,按时吃药,她再折腾下去,恐怕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日晒三竿,楼下突然传来汽车的声响。
兰笙箫往楼下一看,保时捷停靠在碧湾绿池旁,薄幸随手将门关上,动作潇洒随性。
他抬脚往白玉石阶上时,突然举目,恰撞进兰笙箫那张探视的眸子里,他眉梢轻扬,眼底掩饰不住的嚣张之态,霸气恣意横生。
兰笙箫收回视线,盯着远处的烈阳发了会呆,然后离开阳台,将室内落地窗帘轻轻拉上,瞬间将烈日隔绝在外。
转身,一抹黑影气势庞大地压过来,隔着窗帘将她一把压在玻璃上。
后背砰地一响,兰笙箫吓得闷哼出声。
这男人,到底何时靠过来的,竟然一点声响都没有。
没有多余时间琢磨,唇上突然一凉,清冽的男性气息伴着淡淡的烟草味,铺天盖席卷而来。
只是一个吻,没有多余动作,却有将她生吞活剥之势,兰笙箫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唇角上。
薄幸吃痛离开,一双利眸在昏暗光线中一瞬不顺盯着她。
握住她的下巴,缓缓靠近,吞吐的气息愈发凉薄,“兰笙箫,考虑清楚没有?”
“想让我再咬一口吗?”
男人性感的薄唇在离她两厘米处顿住,听到她毫不温柔的语气,伸出拇指慢慢摩挲着那抹柔软,“你属狗的,这么喜欢咬人?”
兰笙箫垂眸盯着他不安分的手,一点点揉进她的口腔,模仿着接吻的姿势,纠缠于她躲闪的舌头,在舌尖上不断揉捏按压。
“太生涩了。”薄幸蓦地将手指收回,拿出湿巾仔仔细细擦拭,不放过任何一个部位。
盯着他优雅擦拭的动作,兰笙箫像吞了两个鸡蛋似的脸色难看。
转身走进浴室,兰笙箫将牙刷涂满牙膏,放进嘴里刷刷刷,动静大得外面都听得见。
薄幸擦拭的动作明显一顿,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刷牙声,一分钟后听到哗啦漱口的声音,他身形一动,来到浴室门口,熟悉的刷牙声又再次传来,他抬脚的动作猛地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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