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了?
薄幸挑了挑眉,放开握住她下巴的手,缓缓直起身。
虽然她有了妥协的迹象,但他的心情似乎并未好转,垂头看着她白皙清纯的模样,他的瞳眸不禁比之前更幽暗了几分。
走到门口,他停住脚步,高大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她,声线媲美天籁。
“兰笙箫,既然你这么聪明,不如猜猜看。”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兰笙箫当场一愣。
还未等她有所询问,高大的身影就已经走出了这间房门。
留下一头雾水的她,对着贵气的精雕大门无语望天。
不,她是不会轻易妥协的。
……
犯胃病,是一件很麻烦的事,除了一日三餐,饮食作息要规律之外,还要尊重医嘱,保持静养。
所以巴莫遵照少爷的吩咐,让所有人都不准靠近兰笙箫所在的房间。
那天之后,薄幸再没出现过。
而兰笙箫从第一天开始,就一直在和手上的链子作斗争。
她猜不透薄幸的意思,但她也不愿像犯人一样,天天被栓在这里……
这日,刚吃过早饭,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门外负责照顾她的佣人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来人,快来人!”
两名佣人颇为无奈地皱起眉头,她们以为兰笙箫又在借助上厕所的名义,想要她们解开链子上的锁。
房门打开后,她们第一眼看到的,是穿着一身淡粉色吊带裙的兰笙箫,正坐在床头,薄薄的布料,透着玲珑的曲线,配上那张清纯无暇的脸。
画面如此美好,两人看呆了。
直到一声冷然的声音响起,“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佣人这才回过神来,看到她用力捂住的手腕处,一条鲜红的口子正在滴滴淌血,血液染红了洁白的床单,场面看上去血腥又恐怖。
“啊——”一名胆小的佣人尖叫着跑了出去。
另一名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表情呆滞,不知如何是好。
“给我钥匙!”兰笙箫命令道。
佣人跑过去将钥匙给她,她忍着疼痛,将链子上的锁打开,然后在柜子里寻找出药箱,冲进洗手间,将伤口附近的血迹清洗干净,再找出药瓶,将药撒在伤口上,最后直接用纱布一绑。
五分钟后,一群人尾随着薄幸闯进了房间。
薄幸幽冷的目光首先停留在床上,那一滩鲜红的血色格外刺眼,最后看向沙发上优哉游哉吃苹果的兰笙箫。
她仿佛个没事人一样,大大的水眸,清澈无比地看着他。
那样子,显得又可怜,又无辜。
薄幸隐隐散出愠怒的火光,走过去一把抓住她包扎过的手。
“嘶——”兰笙箫痛得狠狠一抽。
薄幸动作缓了缓,解开她胡乱绑成一团的纱布。
眼眸瞬间暗了暗。
就算撒了药粉,也依然能够看到一条五厘米长的伤口,悍然存在着,因为他的大力,似乎又有血液渗出来,把纱布的边缘染红。
“你这是做什么?!”薄幸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地道,一双眼直直地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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