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要什么您就说吧,要我跪下来求您吗?如果要我跪下来的话……”菲尔德话还没说完,就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爸!”布兰达惊叫一声,不可置信地捂住嘴,然后迅速弯下身去拉菲尔德的手,“您干什么?您为什么跪下呀?”
“薄先生,我知道是我女儿冒犯了您,您能不能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这一回?”菲尔德不但不肯起身,还一把将布兰达拉了下来和他一起跪在地上。
“爸,你干什么?”
“都是你闯的祸,给我跪好!”菲尔德厉声斥道。
布兰德一脸屈辱地跪在地上,既不敢忤逆她的父亲,也不敢抬头看坐在沙发上高高在上的人,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父亲要把她带到这里来,让她受这样的侮辱?
她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下跪,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抬头做人?以后别人会怎么看她?
她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从上次的生日宴会开始的,那时候她被黛妮指认出来,然后当众被赶出了宴会厅,奥斯爷爷的话,她听进去了,但是她以为她回去什么也不说,事情就会这么过去了。
谁能想到事情根本没完,薄氏的报复很快就来了,先是她在学校上学受阻,母亲出门遇到威胁,然后是她父亲的集团遭遇重创。
一切都来得突如其然,也来得太过巧合,当这些巧合都出现的时候,她再笨也知道问题出在哪了,但是她还是不敢告诉她的父亲。
然而她的父亲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声,知道一切都是因为宴会上发生的事,便把她拉到这里来给薄少爷道歉。
她以为只是简简单单的道歉而已,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她不过是在宴会上毒舌了几句而已,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报复?
对比她来说,此刻坐在薄少爷旁边的中国女人,为什么能够那样理所当然?那样若无其事?
她此刻心里一定很得意吧,看到薄少爷为她做了这么多,这些都是她怂恿薄少爷做的吧?把他们家报复得不成人形,然后她就有可以扬着笑脸看他们的笑话,享受报复的快感了。
为什么,薄少爷从来都不和任何女人有牵扯的,为什么这个中国女人会是例外?
“薄先生,您说句话吧?这样行不行?”菲尔德看着薄幸没有任何表态,心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忍不住磕了几个头。
兰笙箫坐在沙发上,早就看呆了。
这一幕似乎又颠覆了她的三观,薄幸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人家专程上门来磕头认错的。
“薄幸,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兰笙箫在薄幸的耳边轻声问,“你到底把他的公司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玩了几天,玩没了而已。”薄幸淡淡地说道。
“你这副样子真像电视里的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公子哥,你还能再不可一世一点吗?”兰笙箫嫌弃地瞥他一眼。
“你这什么眼神,还有,你对我的态度能不能好一点,现在说这种话来刺激我,你确定后果你能承受?”
看到他威胁的眼神,兰笙箫脊背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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