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每日每夜地折磨她,把她当成报复的对象,享受着嗜血的快^感。
就连城堡里的下人,都可以肆意对她折磨、欺凌。
“薄幸,我做噩梦了。”
薄幸更加大力地揽紧她,“别怕,有我在。”
“你不问我梦到了什么吗?”
薄幸将唇瓣轻轻扫下,小心翼翼地落到她白皙的脖颈上,“我不想问。”
他不敢问。
听到她在梦中的呓语,他就知道她梦到什么了。
“你后悔吗?”兰笙箫问。
“什么?”薄幸顿住身子。
“当初那么对我,有一段时间,我几乎夜夜做噩梦,看到我这样,你后悔吗?”
薄幸将头深深地埋进她的肩颈里,低低地笑了。
“笑什么?”兰笙箫想挪动自己的身体,却被他极其用力地抱着,动弹不得。
“有后悔,但如果让我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
“就为了满足你那变态的控制欲、占有欲?”
薄幸牙齿轻咬她的裸露的肩,“什么都可以改变,唯独遇到你这件事,不能。”
如果没有那场荒谬的遭遇,他们不会相遇。
所以,他总会感到庆幸,庆幸那场遭遇,虽然这样做非常阴暗。
“站着说话不腰疼,让你受下那样的折磨试试。”兰笙箫推开他的脑袋,阻止他大狗品尝晚餐似的啃噬。
“你不是已经惩罚过了。”薄幸跳起她的下巴,头发乱蓬蓬地看着她,活见多委屈似的。
“和我受的比起来,你觉得你那点折磨算什么?”
“我的欲^望都已经被你牢牢控制在手里了,你觉得还不够吗?”隔着薄薄的衣料挑逗她。
兰笙箫黑白分明的眸子瞪着他,被他的言语恶心到,“你能不能别往下^流的方向引,把手放开。”
“难道不是?”他舔舔嘴唇,视线胶着在她身上,“你现在每天都还在折磨我,你是不是想憋死我。”
“那是因为你思想太龌龊、太下^流。”
“哪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不想抱自己心爱的女人。”
兰笙箫脸微燃,能不能别把这样的事,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睡觉吧,有我在,不会再做噩梦了。”
兰笙箫推开他,“你出去,让我一个人睡,否则我还会做噩梦。”
薄幸眸子微微下垂,活像遭到主人遗弃的大狗,“我走了你睡得着吗?”
不等她回答,又低头啄一口她的唇,见她没有反抗,壮着胆子道,“让我陪你吧,没有你,我睡不着。”
兰笙箫沉默地在黑暗中注视着他,“薄幸,和我最初见到你的时候,你变了好多。”
“如果没有改变,你只会把我推得越来越远。”薄幸道。
兰笙箫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笙箫……”
“咚咚……”
有力的敲门声把他的话打断。
兰笙箫疑惑,这么晚了,除了家里的佣人之外,还会有谁来敲门?
“少爷。”巴莫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薄幸脸气一黑,放开兰笙箫下去开门,“什么事?”
事出紧急,巴莫也顾不得屋内的其他人,语气波动地将他刚得知的消息立刻汇报给薄幸,“少爷,医院那边来消息,二少爷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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