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孔梁一离开后,我便去补了个觉。这一觉睡得很沉,连午饭都没起来吃,连孙昊下午去上班关门我都没反应。
醒来以后我就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虽然暂时还看不见,但我总能幻想出它的模样,然后出神放空。
不知过了多久,我故意开始咕咕叫,于是打算起床摸去厨房,就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以为是孙昊下班了。
结果是李必一声诧异着急:“这是怎么了?家里怎么这么大药味儿?凤倾……眼睛复发了?”
李必突然过来扶我,吓我条件反射地一退撞到了墙。
我睁眼怒瞪着他,撞得头发凌乱不说,还有几缕乱七八糟地垂在耳边,我猜想我那时的狼狈模样就像个包租婆似的,额头还疼死了。
李必忽然大笑起来:“你说你,就不能小心点吗?”
“要不是你吓我一跳至于吗?你也瞎了吗?要不把你眼睛给我吧!”
我原本愤怒不已,但是,今日看得他如此大笑,听得出那是我醒来以后,第一次听他笑得这样毫无顾忌。心里的愤怒忽然淡了下去,揉了揉额头,瞪他:“我要进厨房找吃的,还不扶我?”
“哼,当然要扶了。不过不用进厨房!”
我感觉自己鼻子尖有什么东西在晃动,耳边听到口袋沙沙作响,紧接着闻到一股诱人可口的香气!
我用力抓了一把李必的胳膊惊喜道:“关东煮!你居然还记得我喜欢吃小巷子的路边摊啊!”
“坐下吧!盒子我已经打开了!”
孙昊也顶了乱七八糟的头发追了上去,惶惑地看着那飞速驶来的呜呜的公车。这一路上,他已经看见许多公车、轿车、自行车,悄悄问我,我满不在乎地说这是“改良的马车”而已。
可是,马车能跑这么快?而且,街上没有一匹马呀!
人太多,我背了大包,被挤得一个趔蹴。
忽然被一双大手扶住,孙昊伸手拿过她的包包,自己轻轻拎着。
我想抢过来,可是他拎得紧紧的,伸出的手,有意无意将她和拥挤的众人隔开来,不让人挤到她。
唉,也罢,算雇个小工帮忙扛东西吧!
公车停下,两人终于挤了上去。我抓着扶手,摇摇晃晃,孙昊挡在她身边,他个子高,人又壮,最初的颠簸过后,很快站得稳稳的,心道,这不过是变相的马车而已,只不过有种不知名的燃油的怪味,也没什么可怕的嘛。
他看看我旁边坐着的一个男子:“喂,你起来,让她坐!”
我赶紧扯了他的衣服,低声道:“你干吗?”
男子瞪他一眼:“神经病,你以为你是谁啊?有钱就去打的嘛。没钱还要在女人面前绷面子……”
他气得恨不得给他一耳光,却被我在腰上掐了一下,低声道:“你给我安分点!”
她的头被挤得贴在他的胸口,那么滚烫。她闷不过气来,不停转身,想摆脱他的身边,却哪里摆脱得了?他怒声低低道“你不要拱来拱去……”
她更小声,“你不要借机占我便宜……”
他几乎要气晕过去,这该死的女人,此刻,哪里有什么便宜可给人占的?
开往城的火车上。
我舒服地躺在硬卧下铺,一忽儿又趴在窗口看看外面的风景。偷眼看去,孙昊不安地在对面那张卧铺上静静地坐着,出神地看着外面,面上全是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此去又是什么地方,又该如何面对这个诡异的异世界。距离了一千多年,又会是如何的差距?自己,又该如何生存?
幸得所遇见的人,除了最初他穿龙袍时好奇地打量他外,而换了这身不伦不类的恤短衫剪短头发后,就跟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完全没有什么两样了,再也无人用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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