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徒儿,欢迎回来。”一位穿着墨色道袍,头发花白的老者,站在刘协身边,别有深意的提醒着我。
刘协身子魁梧了不少,灰色的道袍,半披的长发让他有种道家看破红尘的风骨。
可是……
他不是下落不明吗?
“你……你们……午太医令怎么会和你在香雪庵?”我灵眸一闪,骤然出声询问。
“是午太医令协助我出宫的。”刘协的眼神不明所以,却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他的声音方落下,我就飞奔进庵,紧急地找到他们长期留此的证据。
井然有序的书桌,屏风,床榻,确实是长期居住的模样,不沾染一丝纤尘。
我将现在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刘协和午太医令也将这么多年的事告知于我。
我才知道,原来午太医令就是诸葛璥乔和诸葛亮的师父……无净道长,原名吴晋!
当年,华佗是知曹氏天下,却阻止,才被杀,而吴晋也知曹氏天下,选择协助,为了完成师父遗愿,保住刘协。
我不知道师祖与刘协是什么关系,但是我心里很清楚,当年他宁死不屈不走不逃,刘协是决定性因素。
“第一次见你时,你就穿的这套衣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街头卖艺的人群中,长裙翩飞,青丝飘扬,轻盈得没有半丝人间气象,正纳罕找不到华佗先生口中的徒孙,从没有细看过女子的我,也不禁一味盯着你看,想看出你会作何反应。”刘协含着丝浅笑,为我斟了一杯茶,眼里颇有些倾佩地看我。
我双手捧头,表情似乎是呆滞,蹲下坐在了门边。
刘协惊诧地伸手欲扶我。
“物是人非啊。”我无意识地自语,一遍又一遍,他缓缓收回了手。
当年,我为他斟茶倒水,提心吊胆。谁曾想,一代帝王,如今也被生活和命运磨平了棱角?
刘协不顾地上尘土、身上锦衣道袍,一言未发地席地坐在了我身旁,似乎不管我蹲多久,他都打算就这么默默地陪着我。
外面的梨花纷飞,慢慢积在我们身上,他犹豫了下,还是伸手替我拍落发上、身上的雪。我一动不动,宛若冰雕。
他蓦地起身进屋,不一会儿拿着把竹伞出来,静静地坐到我身旁,撑开了伞,问我:“文丰……可还好?”
梨花细碎无声地轻舞着,他淡淡地望着一天素白。
我点了点头,我只知道曹丕放了曹节出宫,却说不出曹节的去处。
“今后打算怎么办?”他望着院子里纷飞的梨花,问我。
我说:“忘却前尘,了此一生。”
他轻笑着起身要进屋,我却有些好奇了,追问:“你呢?不打算夺回你想要的东西吗?”
刘协的身子僵了僵,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语气颇有些笑意轻松:
“如果他能做到我做不到而又想做的,不如就把天下交给他。”
我静静听着,视线回到窗外那一片素白,看着夜空渐渐沉下来,星光微弱得寂静安详。
不禁笑:“看来道家的无为而治你可是领略到了精髓!”
刘协尴尬地笑了笑,与我四目相对。
吴晋突然抱来了孔明的骨灰盒:“你俩在说什么?”
刘协笑道:“没什么,就是许久没见,叙叙旧。”
“那好,叙完了就来一起给孔明立块碑吧,我已经在香雪庵梨花开得最盛的地方选好了。”吴晋的眼里没有一丝哀伤,倒像是庆祝新生的喜悦。
刘协也和我一样觉得奇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吴晋,点了点头勉强回了句:“就来。”
吴晋见我不动,问我:“还有什么事?”
我真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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